这个意气风发的老男人,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五十年前那个站在讲台上,用最冷淡的语气讲着最难懂的量子力学的陆学神。
只是这一次,他的眼里不再是冷漠,而是对生命的宣战。
“好。”苏软拉过那把她当年坐过的椅子,乖乖坐好,双手托腮,眼神亮晶晶的:
“陆教授请讲。苏同学洗耳恭听。”
……
“首先,我们要推翻一个旧理论。”
陆时砚转身,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飞速游走。
刷刷刷——
粉笔灰簌簌落下。
他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单词:Entropy(熵)。
然后在后面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
“现代医学认为,人体的衰老和大脑的退化,是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也就是‘熵增’。”
陆时砚一边写,一边语速极快地解释:
“系统总是倾向于从有序走向无序。神经元死亡,突触断裂,记忆消失,这被认为是不可逆的自然规律。就像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他停下笔,回头看着苏软:
“之前的医生也是这么告诉我们的,对吧?他们说这是命,让我接受现实,甚至让我准备后事。”
苏软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刺痛。
是的,那些专家虽然委婉,但意思很明确:这种病,只能延缓,不能治愈。
“但是!”
陆时砚手中的粉笔猛地一折,在“熵增”那个词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刚才在医院,当我从那个B-612平行宇宙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BUG。”
陆时砚走到苏软面前,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俯下身,眼神灼灼:
“软软,你想想。在那个梦里,我的意识明明已经要在虚无中消散了,为什么你的声音能把我拉回来?”
“这在经典物理学里是解释不通的。因为声音的传播需要介质,而两个平行宇宙之间是真空,甚至是维度的隔阂。”
苏软眨眨眼:“因为……因为我是你老婆?”
“不,这不够严谨。”
陆时砚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直起身,重新回到黑板前。
“严谨的解释是——”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组极其复杂的公式。
其中包括了薛定谔波动方程的变体,以及一组苏软从未见过的、代表神经网络拓扑结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