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力的词汇去质疑:
“知意才二十岁,北欧那边的旁支是什么手段你比我清楚。为什么要这么早?为什么要选那个最严苛的地方?难道在帝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给不了她最好的磨砺吗?”
苏软软的回答,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却字字诛心:
“时砚,正因为你会一直护着她,正因为你在帝都是无所不能的神,所以她才更需要离开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沉重的闷雷,让整个书房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陆时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鬓角已有了不易察觉的银丝。他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爱,已经成了阻碍知意呼吸的枷锁。
陆知意是在那个书房谈话后的深夜,真正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更改的。
她并没有哭,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拽着陆时砚的衣角撒娇耍赖。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苏软软的韧性,在这一刻终于从那副娇弱的躯壳下苏醒。
那天晚上,陆时砚独自站在长廊尽头的窗边,指尖燃着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陆知意赤着脚走过去,站在他的影子里,看着那个在她心中无所不能的背影。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问了一句:
“爸,如果我做得不好呢?”
那是一句极轻的问话,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与战栗。它精准地戳中了陆时砚最深的软肋,那是他这辈子最怕听到的假设。
陆时砚转过身,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翻涌起狂暴的情绪。那是他几乎本能的冲动——他想把她按回怀里,想说“没关系,做不好就回来,爸养你一辈子”,想说“谁敢让你受委屈,我就让谁消失”。
可这一次,他死死地压住了喉咙里的酸涩。
因为他很清楚,那句话一旦说出口,苏软软所有的苦心将毁于一旦,而陆知意将永远只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旦他陆时砚倒下,这瓷娃娃便会瞬间粉身碎骨。
“那就重新站起来。”
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声音低沉、克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忘了,你从哪里来,你姓什么。”
陆知意重重地向他点了一次头。
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再寻求任何安慰。那一夜,父女俩在走廊里站了很久,那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以“保护者”与“被保护者”身份进行的告别。
出发前的最后几天,陆公馆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平衡状态。
这是一种压抑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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