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结束后的一个月。
为了躲避媒体对“神仙爱情”的狂轰滥炸,也为了给两只精力过剩、刚刚在幼儿园引发了“智商霸凌”事件的小神兽放个假。陆时砚大手一挥,一家四口飞往了太平洋深处的SR私人海岛度假。
这里没有工作,没有应酬,只有海风、沙滩和一家人。
黄昏时分,夕阳将海面染成了碎金。细腻的白沙滩上,两只四岁的小包子正在玩沙子。
但陆家的娃,玩沙子的方式显然和普通小孩不一样,充满了“学术分歧”。
哥哥陆知行穿着一条酷酷的小沙滩裤,鼻梁上架着防蓝光的小墨镜,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沙滩上极其严谨地画图。“妹妹,根据沙子的摩擦系数和堆积角度(Repose Angle),这个城堡的底座必须呈30度角。你现在堆的这个形状,受力不均匀,三分钟内必塌。”
妹妹陆知意穿着粉色的小比基尼,头上戴着刚编的花环,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完全没理会哥哥的理论。“不要!我要堆一个爱心形状的!还要插上花花!好看才是最重要的!”
“爱心结构不稳定。”陆知行板着脸指出。“不管!塌了再堆!略略略!”陆知意冲哥哥做了个鬼脸,然后一铲子沙子泼过去。
“陆知意!这是非理性攻击!”“这叫艺术的泼墨!”
不远处,陆时砚和苏软正并排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椰汁,看着这一幕。陆时砚从背后环抱着苏软,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被夕阳拉得很长。
“看,这就是理性和感性的战争。”陆时砚轻笑,下巴在苏软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大猫,“每天都在家里上演。”
“挺好的呀。”苏软喝了一口椰汁,惬意地眯起眼,“知行像你,严谨得可爱;知意像我,浪漫又霸道。这叫生态平衡。”
“嗯,平衡。”陆时砚的手不规矩地从她的腰间滑入,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们,就是最好的平衡。”
“说起来,知行最近又收到哈佛少年班的邀请函了?”苏软问。“拒了。”陆时砚淡定地说,“让他先把《三字经》背好,做人比做学问重要。而且,我不想让他太早离开我们。”
“对了,我有东西给你。”苏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旁边的藤编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胡桃木盒子,递给陆时砚。
“什么?生日还没到。”陆时砚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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