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猛地一软,整个熊身子轰然倒塌,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抱着自己的左腿,开始在地上打滚。
“嘤嘤嘤!嘤嘤嘤!”(断了!腿断了!工伤!我要休假!)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卧槽!滚滚怎么了?”
“是不是中暑了?”
“不对啊,我看它好像是崴了脚!”
“快快快!叫林队!叫兽医!”
宣传科的小刘吓得脸都白了,这可是国宝啊,要是在她手里出了事,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不到三分钟,林晚火急火燎地从刑侦楼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没看完的卷宗。
“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林晚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李团团,眉头皱成了川字。
李团团一看来人了,叫得更惨了。他甚至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把那只“受伤”的左腿伸得笔直,只要有人一碰,他就浑身抽搐,仿佛正在经受满清十大酷刑。
陈局长也跑来了,帽子都戴歪了:“快!让老张过来!他是全省最好的兽医专家,正好今天在局里给警犬做体检!”
没一会儿,一个提着大药箱的白大褂老头跑了过来。
老张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蹲在李团团身边:“别动,让我看看。”
李团团心里冷笑:看吧看吧,反正老子就是疼,你能查出个花来?我有系统护体,想装病还不容易?
老张摸了摸李团团的骨头,又捏了捏肉。李团团配合地惨叫,声音凄惨得让围观的几个女警都红了眼眶。
“奇怪……”老张嘀咕道,“骨头没断,关节也正常。难道是神经损伤?”
陈局长急了:“那怎么办?严不严重?这下午的开放日还能不能参加了?”
老张沉思片刻,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根针管。
那针管足足有小孩胳膊那么粗,针头泛着冷森森的寒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不管是什么原因,先打一针封闭,再来一针强效消炎药。这个针有点疼,你们几个大小伙子按住它,别让它乱动。”老张一边弹着针管,一边说道。
李团团原本还在假装抽搐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巨大的针头。
这玩意儿扎下去,屁股还能要吗?
老张举着针,一步步逼近。
就在针头距离李团团的屁股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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