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似的,开口就是天价,半点捡漏的缝隙都不给留。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点薄薄的钞票——昨晚出院时从银行卡里取出来的最后家底,连个像样的高仿都买不起。
【灵气值:6/100】
状态栏里那个数字,悄悄往上蹦了一点。
“嗯?”我脚步一顿,“难道是因为我刚才一直在用那点儿‘知识’看东西?这灵气值……是靠‘鉴宝’活动恢复的?”
正琢磨着,挎包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我一愣,赶紧把包拉开条缝。只见里面那个黄铜罗盘,此刻正微微颤动着。拿出来一看,那原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指针,此刻竟颤巍巍地、却又异常坚定地指向了街角一个最不起眼的摊位。
那摊位小得可怜,就一张褪了色的蓝布铺在地上。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老头,正靠在墙根眯着眼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摊上的东西也寒酸:几块灰扑扑、奇形怪状的石头,几个锈得看不清字儿的破铜钱,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旧书、破本子、缺了口的瓦罐。
罗盘的指针,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直勾勾地对准了那堆旧书最上面一本——一本封面破烂不堪、连书名都看不清的线装册子。
我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真让我碰上了?这随缘的罗盘,今天心情好?
我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慢悠悠晃荡过去,蹲在摊位前,随手扒拉着那些破烂玩意儿。指尖触到那本旧册子时,罗盘在我挎包里震得更明显了些。
“大爷,”我拿起册子,拍了拍上面的灰,“这本破书怎么卖?”
老头掀了掀眼皮,瞅了我一眼,又瞅了眼那册子,含糊道:“五十。”
“五十?”我佯装嫌弃,“这纸都快碎成渣了,字儿都看不清,十块。”
“三十,不能再少了。”老头打了个哈欠,“别看它破,年头有了。”
“十五。”我翻了两页,里面的字是竖排繁体,墨迹淡得厉害,内容像是某种地方志杂记,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涂画符号,看不太懂。但就在我手指触碰到其中一页描绘着奇怪云纹的纸张时,脑子里那些零碎的“鉴宝知识”忽然自动串联起来——这纸张的质地、墨色的氧化程度、装订的线脚方式……似乎,可能,也许……真是老东西?
“二十,拿走。”老头摆摆手,一副懒得再争的样子。
“成交。”
我麻利地掏出二十块钱递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