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开山家的院子收拾得干净利落,劈好的木柴堆成了半人多高的柴墙,墙角还挂着几串风干的野鸡和兔子。
院子中央,石开山正抡着一把开山斧,一下一下,节奏沉稳地劈着一截粗大的桦木。
斧刃落下,木屑翻飞,每一斧都精准地劈在同一个位置,发出“嘭”的闷响。
听到脚步声,石开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斧头随手插在身旁的木墩上。
他转过身,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朝着院门口望了过来。
看清来人是白傻子这个老友后,石开山快步迎接了上去。
“老白,你个老东西,咋有空跑我这山沟沟里来了?”石开山的声音和他的身材一样粗犷。
“老石头,想你了,来看看你还死没死!”白傻子笑骂着走上前,给了石开山一个有力的熊抱。
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二十岁的老伙计,在这冰天雪地里重逢,彼此之间的情谊,无需过多的言语。
石开山热情地将几人让进屋里。
屋子是典型的东北林区木刻楞房,木头墙壁上糊着报纸,屋子北边盘着一个巨大的火炕,烧得滚烫。
炕上铺着一张完整的熊皮,油光锃亮。
墙上挂着几杆保养得极好的老式猎枪,和一把弯曲弧度惊人的蒙古弓。
石开山从柜里摸出一瓶用鹿茸、人参泡的土烧酒,给白傻子倒了一大碗。
“来,先整一口,暖暖身子!”
白傻子也不客气,端起碗一饮而尽,辣得直咂嘴。
寒暄过后,白傻子指着身边的林文鼎,向石开山说明了来意。
当石开山听说,林文鼎不光是想收购熊獾油,甚至还想在这个季节,亲自上雪岭线去狩猎熊面獾时,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石开山锐利的目光,在林文鼎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林文鼎完全看透。
“年轻人,你胆子不小啊。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在这个季节上雪岭线狩猎,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他端起酒碗,自己喝了一口,“尤其这雪岭线上,都是暗冰和断崖,脚下一滑,一不留神人就没了。”
“大概一年前吧,我听其他猎人讲过,有个人在雪岭线上,发现过疑似熊面獾拉的粪便。但我觉得这消息不见得是真的,熊面獾估计早就灭绝了,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比较好。”
石开山顿了顿,话锋一转,“我可以陪你进山,帮你找熊面獾的踪迹,甚至帮你狩猎。但是,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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