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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两个人守着,御医也留下。”祁王氏一刻也等不及,她必须立刻去阻止可能发生的丑闻,更要揪出幕后搞鬼之人,“其余人,跟我走!”
镇国公府的马车很快备好,祁王氏带着赵嬷嬷和几个得力仆从,气势汹汹地驶出榆钱巷,直奔相隔不远的松鹤楼。
雅间外,楼梯上。
王氏的心跳得又快又响,掌心因激动而汗湿,死死掐着儿子的小臂。
裴砚书被她掐得生疼,又对母亲今日异常执着的行径感到莫名不安,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王氏用眼神和更用力的掐捏制止了。
“母亲,我们到底在等什么?为何不去雅间,要站在这里?”裴砚书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眉头紧锁。
“嘘——别说话,等着就是。”王氏的声音透过白纱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不像是害怕,倒像是……兴奋?裴砚书心中的怪异感越发浓重。
楼下传来掌柜殷勤的招呼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裴程到了。
他一身深紫色官袍未换,面色沉肃,周身萦绕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和此刻明显的不悦。
他目光如电,扫过走廊,一眼便看见了戴着帷帽、形迹可疑的王氏和被他拽着、神色尴尬的儿子。
“父亲。”裴砚书如蒙大赦,连忙挣脱母亲的手,上前行礼。
“老爷……”王氏也唤了一声,声音干涩。
裴程没有理会王氏,只对儿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自家夫人站着的那扇门。环境异常安静,安静得近乎死寂,与楼下的喧嚣和走廊上隐隐涌动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安静,让裴程心头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王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在这里做什么?那里面……”他指了指雅间,“是谁?”
“老爷,我……”王氏张了张嘴,正想按照预想好的说辞解释,楼下却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夹杂着妇人严厉的呵斥和仆从开路的声响。
是祁夫人到了。
祁王氏在赵嬷嬷和几个健壮仆妇的簇拥下,快步走上楼来。
她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先狠狠剜了一眼裴府一家三口,尤其在那戴着帷帽的王氏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死死盯住了那扇门。
“祁夫人。”裴程拱手,脸色更加难看。祁王氏的到来,无疑让事态升级,也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此事,恐怕真与祁世子,甚至与清许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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