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点头:“主公,学生有一计——陈登既然是曹操的人,不如让他传些假消息回去。比如四州缺粮军心不稳,比如使君病重卧床不起,比如关羽张飞因边境防御之策争执不下......”
我笑了:“你这是要让曹操以为咱们内部不和?”
“对。”少年眼中闪着光,“他以为咱们内部不稳,才会放心南下打江东。只要他全力南下,咱们就能安安稳稳再发展一年。”
“好。”我赞道,“这事交给你。要传什么消息,你拟定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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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陈登的消息更可信,我决定演一场戏。
次日,我在接见各州刺史时突然身子一晃,扶着额头倒了下去。
“主公!”赵虎大惊失色,一把扶住我。
“快传华佗......”我闭着眼睛,声音虚弱。
满堂哗然。
华佗很快赶来,搭脉诊断,面色越来越凝重。良久,他起身对众人道:“使君操劳过度,旧疾复发,需静养三个月。期间不可处理政务,不可劳心费神。”
消息传出,四州皆惊。
当天下午,糜威就带着补品来看望。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其实是抹了米粉),有气无力地说了几句话就让他退下了。
糜威前脚刚走,陈登后脚就出了门。
他直奔城东茶馆。
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讲《吕望兴周》,见陈登进来,目光微微一凝。陈登要了壶茶,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
说书先生讲完一段下来休息,经过陈登那桌时脚步顿了顿。
就这么一瞬,陈登手里多了个纸条。
司马懿的人趴在茶馆对面的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
“好戏开场了。”我躺在床上,听着司马懿的汇报,忍不住笑出声来,“传令下去,让云长和翼德也配合一下——他俩这两天得为边境布防的事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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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武堂。
这是秋收后新建的,专为培训中下级军官。高顺任总教习,首批学员三百人,都是从各营选拔的尖子。
我悄悄来到讲武堂,想看看高顺练兵。当然,现在是“养病”期间,不能让人知道我出来了。
高顺正在训话。
“你们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错!你们是来脱层皮的!三个月后,我要你们一个人能带一百人!一百人能顶一千人用!做得到吗?”
“做得到!”三百人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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