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吗?”我笑了笑,“他捐出五千亩地,十万石粮,还自愿迁来辽东当个普通富户——这惩罚,比杀头还难受。而且,其他豪强看到,会想:‘糜威都能活命,咱们还闹什么?’”
少年恍然:“以儆效尤,又给台阶...”
“对。”我起身走到窗前,“治国如治水,堵不如疏。豪强是祸患,但也是资源——用得好,就是助力。”
八月廿五,糜威的捐地文书送到了。
五千亩田契,十万石粮票,还有一份“自愿迁居辽东”的保证书。我让诸葛亮督办,把田地全部分给原来的佃户,每户十亩,免三年赋税。
消息传开,青徐两州的豪强震动。有人骂糜威软骨头,有人开始暗中打听迁居辽东的条件——毕竟,命比地重要。
秋收终于在九月初全面结束。
最终统计出来时,连田豫都激动得声音发颤:“主公...总计收粮二百一十万石!超出预估二十万石!”
书院里,诸葛亮带着学生连夜核算。最后确认:辽东本地产粮一百五十万石,青徐两州上缴六十万石,总计二百一十万石。扣除军粮、官俸、储备,还剩八十万石盈余。
“够了。”我看着账册,“今年冬天,没人会饿肚子了。”
九月十五,我下令:全境免赋一年。同时开仓放粮,每人可领三斗“过冬粮”,孤寡老人、伤残军士加倍。
领粮的队伍排了十里。百姓们背着口袋,脸上是久违的笑容。有个老翁领到粮后,拉着孙子朝都督府方向磕头,被守军赶紧扶起。
同一天,水军传来消息:周仓带十艘新船出海训练,遭遇风暴,损毁三艘,但人员无一伤亡。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了一条从辽东直通青州的近海航线,比陆路快五天。
“好事。”我对周仓道,“船坏了可以再造,经验最宝贵。加紧训练,明年我要看到能运兵一万的水军。”
“诺!”
九月三十,第一场雪落下前,我召集核心文武,开了个总结会。
“今年三件大事:春耕、秋收、整军。”我环视众人,“都完成了,而且完成得不错。但这只是开始。”
众人肃然。
“明年,咱们要办四件事。”我竖起手指,“第一,扩军至五万;第二,水军要能控制渤海;第三,在各郡县全面推行学堂;第四...准备接收冀州流民——我估计,曹操明年还会加税。”
田豫问:“主公,钱粮从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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