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学院出来,我直奔城北码头——今日是江东造船工匠抵达的日子。
码头上已停泊五艘大船,船身绘着江东的朱雀纹。周仓正带人卸货,见我来,咧着嘴笑:“主公!二十个工匠,全到了!还有五大船木料、桐油、麻绳...够咱们造十艘楼船!”
我看向那些下船的工匠。大多是三四十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掌粗粝,一看就是常年与木头打交道的老手。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匠人,姓黄,是江东船坊的大师傅。他行过礼,直接问:“使君,船坞在哪儿?木料要阴干,耽误不得。”
“这就带您去。”我亲自引路。
新建的船坞在辽河口,依山面水,占地百亩。三十丈长的干船坞已经挖好,旁边是工棚、料场、铁匠铺。马钧也在这里——工坊的事告一段落后,我让他来协助造船。
黄师傅一进船坞,眼睛就亮了:“好地方!水深够,避风,还有山体挡北风...比咱们建康的船坞不差。”
他立刻开始指挥:“木料按尺寸分类,松木做船板,樟木做龙骨,硬木做桅杆...桐油要存到地窖,防日晒。还有,工匠住处要离船坞近,三班倒,人歇工不歇。”
马钧在旁边记录,不时提问:“黄、黄师傅,龙骨的弧度,为、为何要那么大?”
“抗风浪。”黄师傅比划着,“海上风大,船要‘弓着腰’才稳。你们辽东的船太直,一遇风浪就晃。”
“那、那帆呢?咱们现在用的方帆...”
“得改三角帆。”黄师傅斩钉截铁,“顺风用方帆,逆风用三角帆——这是咱们江东水军的不传之秘,但公瑾将军交代了,可以教。”
我心中暗赞周瑜的大气。楼船图纸、三角帆技术,这些都是水军的命根子,他竟肯给,说明江东对这份盟约的重视远超预期。
安排好工匠,我把周仓叫到一旁:“水军训练如何?”
“按主公吩咐,挑了三千善水的兵,正在练习操帆、划桨。”周仓挠头,“就是...北人不习水战,上船就吐。练了半个月,还有一半人晕船。”
“那就多练。”我道,“秋汛前,我要看到一支能出海的水军——不用多能打,至少要能运兵、运粮。”
“诺!”
从船坞回城时,已是黄昏。
路过新兵营,听见里面杀声震天。我让亲兵在外等候,独自登上营墙观看。
场中正在进行对抗演习。高顺把新军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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