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精明算计刻薄势利,典型的笑里藏刀角色,她从小就不喜欢这外婆,平时都不愿意跟她接触。
有句话说,祸害遗千年,她以为这样的老祸害,应该还能瘫在床上折腾很多年呢。
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在这样一场闹剧中猝然离世。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没有任何悲伤,只有一种荒诞的唏嘘。
“闹出了人命,那帮讨债的也怕了,没敢再继续绑人,但走之前把孟家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还扬言找到孟天赐后非打断他一双腿。”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是他活该的。”
邱意浓可不同情这个所谓的表哥,他们家如今再凄惨也远不及当年的周家,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怜悯。
跟姑姑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她就慢慢走回家吃中饭了。
中午程母做了一荤两素一汤,听儿媳妇说了孟家的事,撇着嘴摇头:“你这亲妈娘家根子烂透了,两个老家伙不会做人,儿女孙辈全被教歪了,从上到下没一个根正的,这回报应终于来了。”
“报应才刚开始。”
邱意浓了解这家人,后面定还会作,不停的往死里作,最终定会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我之前听你奶奶说,他们跑来了医馆闹,吵闹着要见你,这多半是将主意打你身上来了。”
“他们现在过得不好,多半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尽量别跟他们见面,省得他们将霉运带来给你。”程母叮嘱她。
邱意浓边吃边说:“他们不来添堵,我就这样放过他们,他们要是来恶心我,我不介意再踩一脚,将他们全踩到烂泥里。”
程母想着儿媳妇不是软弱老实的主,当初连邱玉秀这假冒货都能轻松碾死,像孟家这种无赖,肯定也能轻松搞定,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邱意浓也没说这个话题了,专心吃饭,“妈,这个酸菜汤挺不错的,酸菜是在服务社买的吗?”
“不是,那位石副营长母亲送我的。”
见儿媳妇喜欢喝,程母又给她添了些,“石副营长两口子离婚了,他媳妇当真是个心肠硬的,扔下两个孩子头也不回走了,说是跟着亲戚去南方做生意,以后每个月邮寄十块钱抚养费来。”
“石副营长要上班,只得将他老娘和妹妹接过来,老娘在家照顾两个孙子,之前元掣给他家的工作名额是给他妹妹。”
“石家这对母女勤快厚道会做人,石母挺不满前头那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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