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家儿子看着信上的内容,本沧桑绝望的眼神迸射出了激动,“妈的病正好可以去治,以邱家人的医术,定能将妈治好!我们也很多年没见过意浓了,不论如何她都是孟家的外孙女,我们是血脉亲人,她帮衬下家里是应该的。”
“对!对!我们是长辈,是意浓的外公外婆,她不能不认。”
孟父仿佛看到了翻身的希望,全然忘了当年孟月清是如何被扫地出门的,满脑子都在算计如何攀着邱家翻身。
无耻,往往与健忘相伴。
一天后,金陵,邱氏苗医馆。
正是上午就诊高峰期,医馆里等着不少病人,邱惟真正专注为一位患者施针,邱赫礼在二楼配药,林曼银在陪着病患家属们喝茶闲聊。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从门口传来。
只见孟家儿子儿媳用一辆破旧的担架抬着口眼歪斜流着口水的孟母,大摇大摆闯了进来,满头白发沧桑的孟父紧跟在后面,还有两个十多岁的孙辈低着头跟在后面。
“亲家公,亲家母。”
孟父声音嘶哑没力,但足够满屋子的人都听见。
在看清邱惟真夫妇俩的脸后,脸上堆着虚假令人作呕的热情,“亲家公,亲家母,你们真的没死,原来真的活着啊。”
邱惟真听到他的声音,施针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如霜。
林曼银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了,“你们来做什么?”
“亲家母,这多年...”
“姓孟的,你打住,我们可不是你亲家,你不要乱攀亲戚。”
林曼银起身打断他说话,飞了个嫌弃的眼神给他们,直接问重点:“谁将我们在这里开医馆的消息告诉你们的?”
“亲家母,我们大老远过来,你怎么...”
“闭嘴!”
邱赫礼冰冷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他人站在二楼楼梯转角处,眼神冷得骇人。
“赫,赫礼,你在店里啊。”
孟父刚被他吓得身形一颤,硬着头皮上前攀亲,“赫礼,我们是听说你父母安然无恙活着,特意来看望的。”
“现在看完了,可以滚了吗?”
邱赫礼平时待人温和有礼,很少在人前露出这疾言厉色的模样。
“邱赫礼,你怎么说话的?不管怎么样,我爸是长辈,你这种态度,是你们邱家的教养?”孟家儿子张嘴就训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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