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卢西恩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是发现了有趣谜题的笑。
“原来你们不这样啊。”
他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哈哈哈哈,原来你们都这样啊!”
他明白了。
一直被他忽略的东西——那个曾经的卢西恩·奥尔登绝对不会去在乎的细节。
为什么不用强化剂?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爽。
“我就说嘛。”
卢西恩踱步到长桌前,拿起一个空酒杯,端详着杯壁上残留的唇印,
“明明是小团体,却一群人既不嗨,又只用这些完全不得劲的玩意来玩。”
他转身,看向众人。
“原来你们不是为了爽。”
他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
“原来,你们是直接将别人开除人籍啊。”
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嗡鸣。
卢西恩看明白了。
这群人。
亚当斯、洛克菲勒、杜邦……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圈外人视为同类。
奴隶不是人,仆从不是人,中产不是人,甚至连那些新钱也不是人。
只有彼此是。
所以他们遵守一套只有彼此才遵守的规则:
近乎清教徒的节制生活,长达百年的家族信托,交叉持股的隐形网络,还有一套扭曲的、基于“我们高于众生”的道德观。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个圈子里,任何一点小小的背德。
这些在圈外人看来不过是相对小事的事情就会变成非常重大的把柄。
也算是斩杀线的一种外溢表现。
“那还说什么。”
卢西恩放下酒杯,红瞳里重新燃起熟悉的癫狂,
“你们不是不在乎吗?”
他抬起手。
食指指向桌子尽头那个洛克菲勒家的少女。
“幸好,主在注视着我。”
卢西恩微笑,
“我让你们也试试看这人间极乐的滋味。”
【破阈鬼】发动。
不是撬动,是暴力重置。
他将对方的感官阈值,从那个压抑的、苦修的低点,直接拉到和自己同一个水平,那个经历了二十年化学极乐、精神和肉体的阈限已经高到难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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