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担心的?”
“就是这样才担心,主子往年也不这样嗜睡啊!”冬雪小声嘟囔。
“冬雪!”严嬷嬷轻声喝止,摇了摇头,不让她再说。
姜瑶闻言,“噗哧”笑出声,歪着头睁开眼,笑睨着冬雪:“这说明你家主子我日子越过越好了呀。
以前这个时节,我早下地干活了,哪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睡懒觉?”
严嬷嬷见姜瑶没有多想,便也不再多言,只吩咐冬雪去备水,伺候姜瑶洗漱。
姜瑶看着冬雪出去的背影,又继续闭眼醒神,嘴里却是咕哝了一句:“嬷嬷,你们刚才那样看我,我还以为我得病了呢。”
呸呸呸!”
话刚出口,严嬷嬷还没说什么,她自己就坐起来连“呸”了三口,还轻轻拍了拍嘴,“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人,怎么可能生病!”
严嬷嬷站在一旁,闻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黯淡了一瞬。
.......
本以为二月二过了,请平安脉的日子就近了。
不曾想,乌拉那拉氏回来就病了,姜瑶听说,她这病,和德妃有关系,不过,具体怎么样,她就不得而知。
乌拉那拉氏病了,府里的府医自然要优先给她看,其他的后面再说。
姜瑶作为妾室,当家主母身体抱恙,她自然要前去探望。
她选了个遇不到其他人的时间,带着严嬷嬷从库房里选出的药材、补品才前往福晋住的天地一家春。
只是,见到了乌拉那拉氏时,姜瑶心里对德妃就越发看不上。
明明知道乌拉那拉氏才病愈,她还是要折腾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乌拉那拉氏躺在床榻上,身穿一身淡紫色的寝衣,脸色苍白憔悴,眼下青黑一片,嘴唇发白,哪里还有之前所见那般端庄明艳。
姜瑶看着心中感慨,这封建时代的嫡妻真不好做,皇子嫡妻更是难上加难,上要孝顺长辈,下要管束丈夫妾室、子嗣,还要管家应酬。
看把人都累成什么样了,都起不来床了。
“福晋要好生歇息,万事以自身身体为重,切莫太过劳累。”
姜瑶将带来的补品和药材递给春杏,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真心实意地劝道。
“多谢妹妹关心。”
乌拉那拉氏看着一身素色,未施粉黛,只插了一只白玉簪子,却依因身体康健,脸色红润有光泽,看起来依旧清丽脱俗的姜瑶。
嘴角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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