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
包口敞着,里面罗盘、手电筒、压缩饼干排得整整齐齐,连朱砂符的红纸角都露在外面。
然后我拉开半幅旧帘子,挡住一半光线,像是无意间留下个窥视口。
“行了。”我退后两步,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谁想看都能看个够。”
赵三宝瞪了我一眼:“你真不怕他们来抢?”
“他们不敢。”我坐回门槛,翘起二郎腿,“敢动手的早动手了。现在派来的全是‘路人’,说明上面还在犹豫。犹豫就代表不确定,不确定就还得看。”
“所以咱们得让他们继续看?”
“对。”我眯着眼看向远处山梁,“看到他们自己心慌为止。”
赵三宝哼了一声,转身去灶台边烧水。
我听见他一边擦杯子一边嘀咕:“那你倒是演得自然点,别老摩挲耳朵,跟考试作弊被抓了一样。”
我没理他,手指却不由自主又碰了碰耳钉。
其实我不是在紧张。
我只是在算时间。
半小时前,那个蓝布褂子带着迷彩服小伙回去报信,到现在还没动静。
按理说,村长该有反应了。
要么派人搜屋,要么直接请我们“喝茶”,可什么都没有。
太安静了。
说明他们在换策略。
果然,不到一刻钟,我就看见一个挎竹篮的老农从村尾晃出来。
他穿着洗得发灰的粗布衣,脚上一双破胶鞋,腰弯得像棵老松树,远远看着就跟普通拾柴的村民没两样。
但他走过我们屋前三次。
第一次,他停在五十步外的老槐树下,假装系鞋带,眼角余光扫着窗户。
第二次,他绕到隔壁废弃猪圈后面,蹲下来扒拉草堆,实则透过墙缝盯着院门。
第三次,他干脆坐在对面土坡上,掏出烟袋锅慢悠悠地抽,烟雾缭绕中,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扇开着缝的窗。
我低头啃饼,咬得嘎嘣响,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
可我知道——他是冲我们来的。
而且,不是临时起意。
那种停顿的角度,观察的位置,换位的路线,全是精心设计过的。
普通人干不了这活,得是常年在这片土地上走动、熟悉地形、又能融入背景的人。
村长动真格的了。
我悄悄用余光数着他停留的时间:每次观察不超过五分钟,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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