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声音沉下去,没反弹。
可三秒后,头顶梁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楼上也跺了两下回来。
我们都僵住了。
“看吧。”张伯叹气,“它会回应。”
赵三宝脸色变了变,默默退后一步。
我站起来,问:“地宫是谁修的?为什么封口?”
他沉默。
我又说:“村长知道?”
这回他点头了。
“他知道,还不让人提?”赵三宝火气上来,“那井水变红、半夜哭声、人失踪,全是他捂着?”
“他也是没办法。”张伯搓了搓手,像是冷,“这宅子建在老坟上,当年族长埋了‘脏东西’,说是镇宅,其实是藏祸。后来出了事,死了七个人,才拿石板封了口。可这些年,底下动静越来越大,井冒白气,鞋挪位置……都是征兆。”
“什么征兆?”
“封不住了。”他低声说,“有人想出来。”
我盯着他:“那你呢?你守这儿三十年,就为了看着它破封?”
“我不是守。”他摇头,“我是等。”
“等人来?”
他没答,目光落在我身上,忽然问:“你爹……是不是姓陈?”
我心里一紧。
他叹了口气:“果然是你。二十年前,他来过一次,带着个罗盘,说要查西南异象。那天也是戌时,他站的位置,就是你现在站的地方。”
我喉咙发干:“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他进了这间屋,踩了那块砖,听见了哭声。第二天,人就没了。村里都说他跑了,只有我知道——他是被拖下去的。”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赵三宝皱眉:“你早知道我们会来?”
“卦象早显了。”张伯看向我,“你进门第三天,我在门槛撒过香灰,早上一看,里头有三个脚印,中间那个,鞋底纹路是八卦图。我就知道,陈家的人回来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鞋底——确实,那双千层底布鞋,是我师傅留下的,纹路正是先天八卦。
“那你刚才在门外敲三下,是提醒我们?”赵三宝语气缓了些。
“不是我。”张伯摇头,“我到的时候,门已经关了。那三下……”他看向门板,“是屋里传出来的。”
我们同时回头。
门静静立着,油灯的光在上面投出晃动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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