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维教授明显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想了想,才谨慎地回答:“这个问题...很有创意。
据我所知,没人会对腔肠动物施这种咒语。
理论上,如果目标没有明确的嘴部结构,咒语可能无法定位,或者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完全无效。”
“那么蚯蚓呢?”雷古勒斯又问:“它们有口和肛门,但都是同一个体节上的小孔。
或者蛞蝓,嘴巴在身体腹面,很小。
再比如某些深海鱼类,嘴巴长在奇怪的位置,或者根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嘴。”
“布莱克先生。”弗利维教授打断他,语气温和,带着点提醒。
“你提的这些例子,确实很少有人研究,魔咒学主要关注对人类和常见魔法生物有效的内容。
至于那些...特殊结构生物,可能需要专门调整咒语才能生效。”
雷古勒斯点头:“明白了,弗利维教授,感谢您的解答。”
弗利维教授有些深意地看一眼他:“不客气,布莱克先生,我的课堂,欢迎提问。”
雷古勒斯当然不是真的对腔肠动物哪个是嘴哪个是排泄口感兴趣,那种问题除了猎奇没什么实际价值。
他是通过这个小咒语突然想到一件事,咧嘴呼啦啦这个魔法,从被发明出来的那天起,就是为了让目标嘴角咧开无法闭合的。
咒语的设计者没考虑过腔肠动物,没考虑过蚯蚓蛞蝓,甚至可能没考虑过除了人类之外的其他生物。
这个咒语被创造出来,就只有一个目的,一个效果。
中间没有原理。
没有复杂的魔力结构分析,没有对目标生理结构的深入研究,没有对咧嘴这个动作背后神经肌肉控制的科学解释。
就是一个人想,我要让别人笑。
然后通过某种方式,可能是直觉,可能是灵感,可能是无数次试错,找到了让这个想法实现的魔力运用方法。
然后这个咒语就流传下来,被写进课本,一代代教授,一代代学习。
魔咒学课本上会写手势,会写发音,会写注意事项,甚至会写一些变体和进阶应用。
但不会写,为什么这个手势配合这个音节能产生这个效果。
因为没人知道,或者说,知道的人太少,少到那些知识成了隐秘,或者干脆就在历史中遗失了。
通过这道小小的咒语,雷古勒斯突然明白,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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