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没拆开信件,许长夏想了想,朝江耀道:“咱们一块儿把这好消息告诉舅舅吧!”
陈砚川的病房就在楼下。
江耀推着轮椅和许长夏一块儿来到陈砚川病房门口时,纪染刚好坐在床边用勺子一点点地给陈砚川喂水,眼眶红红的,似乎刚才才哭过。
看见两人过来,纪染随即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轻声问道:“你们怎么一块儿来了?”
陈砚川前几天刚从重症室转到普通病房,纪染从他转到普通病房起就一直在病房照顾。
“还是没醒?”江耀看向病床上带着呼吸器的陈砚川,低声问道。
“没有。”纪染摇了摇头。
陈砚川虽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医生说能不能醒来,还是要看他自己造化。
陈砚川伤重成这样,纪染却不顾纪家反对,义无反顾地到杭城来照顾,是江耀所没想到的。
尤其,也许陈砚川这辈子再也醒不过来了。
“是不是家里又打来电话了?”许长夏看着纪染通红的眼睛,想了想,轻声问道。
纪染刚来医院的时候,纪家便不同意她留在这儿,毕竟他们两人之前只是谈对象的关系,在这个年代,还没过门就照顾对象,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在背后说闲话的。
许长夏猜,应该是纪家又催她离开了。
纪染的视线投向了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陈砚川,没作声。
交响乐团那边,她请了一个月的假,但是刚好这个月要出国去演出,她的位置被一名替补给补上了,纪城知道了这事儿之后,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从小到大,纪城这个当大哥的就把她这个比他小了将近二十岁的最小的妹妹当成是半个女儿来宠,但是这一次,纪城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倒不是,交响乐团的这个首席的位置,对于他们纪家来说有多么重要。
而是,纪染从小就在乐器上有天赋,而她从小被宠到大,似乎除了演奏乐器,其它也并没有什么过人的长处,她早就把小提琴当成是自己日常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离开了小提琴,她似乎就是个废人了。
纪城的意思是,她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一个也许永远也醒不过来的人,居然要赌上自己的下半辈子,要把自己也变成一个废人。
这已经触及到了纪城的底线。
纪染也知道自己娇生惯养,五谷不分,离开交响乐团就什么都不是了,可是,她并不是想放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