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省府举办一场名流宴请。”
“我会以省主席的身份,召集豫南所有的商会会长、士绅大户,让他们带头认购。”
“征粮的事我决定不了,但这债券的事,只要我蒋某人开了口,在这信阳地面上,还没人敢不给这个面子。
顾忌着宋家和孔家,我想吕维岳也不敢直接掀桌子!”
孔令达正要举杯庆祝,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蒋鼎闻的机要秘书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复印出来的告示。
“主席,不好了!您看这个!”
紧接着,孔令达的助手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经理!出大事了!”
蒋鼎闻眉头一皱,接过秘书手里的告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和死了母亲一般。
“他妈的!市场上怎么流通了这么多的假债券!好大的胆子!”
孔令达盯着报纸上的头版标题,同样感到大事不妙。
这报纸上,完全是针对公债的利空消息!
郑州,青年兵团司令部。
丘青全又想点一根雪茄,被吕牧之制止。
“别抽了,雨庵。我都在这闻了一天你的二手烟了。”
丘青全尴尬一笑,把雪茄轻轻握在手中。
“那批印制着我们青年军形象的救国公债,完全是在消费民众的抗日热情。”
“现在这债券的价格水涨船高,吸收了大量的民间财富。”
吕牧之打开窗户通风:“这救国公债,根据我的一手消息,早就被孔家的资本全部原价截胡了。
他们控制着银行,再找几个代理人,几个托,炒作一下,将债券价格炒上去。
以远远高出原价的价格,将债券全部卖出去,狠狠赚一笔,这是孔家夫妇的老套路了。
在一九三七年的时候,这招就用过一次。
现在又想蹭我青年军的热度,把我的兵印在债券上面,故技重施。”
丘青全走到窗边,说道:“这批公债孔家和宋家虽说是原价购入的,但确实为国库筹到了该筹到的钱财,咱们真的要对他们下手吗?”
吕牧之没有犹豫:“当然,这批票面价值不到一千万的特殊公债,对于这场战争于事无补,完全是他们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专门用来敛财的工具!
而且这些债券只在豫南推行,无底线炒作这些债券,搜刮民脂民膏,最后是损害我们青年军的名声,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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