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埂都是松软的土,也没受什么伤,司缇被赶来的男人扶了起来。
“呸呸呸!”她吐着嘴里的面粉和泥土,满脸满身都是白,狼狈得不成样子。
聂赫安忙着帮她摘头发上的草,一边摘,一边忍不住笑。
司缇瞪了他一眼,好不狼狈。
她算是知道了,聂赫安绝对是她的克星,八字相冲的那种。
旁边,小桃也被人扶了起来,她比司缇好不了多少,坐的位置旁边正好是葛老头的锅碗瓢盆,刚才那一摔,锅底的黑灰全蹭在她衣服上,半边身子都黑了。
小桃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欲哭无泪。
葛老头从田埂另一边爬起来,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都怪我,没赶好车!姑娘们没事吧?”
他跑过去扶起牛车,又蹲在地上捡那些散落的私人物品。
福贵站在一旁甩着尾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聂赫安收回帮司缇摘草屑的手,看向葛老头,眉头皱起,“怎么搞的?这么大路还不够你走的?”
葛老头被男人的吼声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锅差点又掉在地上,他苦着脸解释:“军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后面的车先过,怕挡着你们的路,谁知道福贵它……”
他看了看那头依旧淡定的水牛,有苦说不出。
聂赫安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看向司缇,女人已经吐干净了嘴里的面粉,正用手拍着身上的土。
只是越拍越脏,面粉混着泥,在衣服上糊成一片。
聂赫安用袖口擦了擦她嘴角沾着的面粉,嘴角噙着笑:“怎么样?还好玩吗?”
司缇抬眼瞪他,那眼神要是能杀人,聂赫安现在已经死了八百回。
男人识趣地收起笑,不再逗她。
“走吧,上我车。”他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小桃已经被另外一名士兵扶着,往越野车那边走了。
等司缇被聂赫安扶上后座,小桃已经坐在里面了。
后座宽敞,就她们两个人,像是专门给她们留的似的,司缇靠在座椅上,终于松了口气。
小桃在旁边拍着身上的黑灰,越拍越沮丧,她看着自己衣服上那一大块黑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真是……倒霉死了!对不起啊司医生,要不是我非要坐牛车,你也不会……”
她哽咽的话没说完,见聂赫安也上了车,就不敢哀嚎了。
车窗外,葛老头已经把牛车弄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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