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疯了。
她就是妖精来的,他的命,就得栽她手里才罢休。
他俯身,狠狠吻上那张乱喊乱叫的小嘴,手上的动作没停,游走在女人身上,点起燎原的火。
空气渐渐升温,呼吸交缠,衣服凌乱。
就在这时——
“砰砰!”房间门被拍响了。
“差不多得了……”裴应麟冷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酸味。
“要在里面过年啊!”
床上两人都是一惊,被按下了暂停键。
男人的声音依旧放肆地穿透门板,一句接一句:“外面的兔子还要不要了?窝都快被淹了!”
“谁养的?能不能管管?”
司缇愣住,兔子?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雨确实很大,院子里那两只胖兔子,平时都是在笼子和院子里待着的,今天何阿姨不在,要是笼子进水了……
裴应麟扫了一眼蹲在门口墙角的两只胖兔。
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院子里跑了进来,浑身湿漉漉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他继续对着卧室开嗓,心里的吃味怎么也压不下去,他能面无表情接受别的男人在他面前这么对她?
那他可真是要疯了。
门内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裴应麟咬了咬牙,又拍了一下门,“哑巴了?兔子死了算谁的?”
过了一会,陆垂云打开门走了出来,门只开了一条缝,在裴应麟还想往里面看时,他已经反手将门合上了。
裴应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扇紧闭的门上扫了一眼,陆垂云就站在他面前,却没有丝毫要整理自己被揉乱了的衬衫和发型的意思。
衬衫领口敞开着,扣子不知何时又被解开了几颗,露出清瘦的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新鲜的痕迹,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
他甚至顶着自己红肿的嘴唇,从男人旁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那姿态,从容得近乎挑衅,裴应麟气得牙痒痒,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院子里,雨还在下。
陆垂云撑起一把黑伞,走到兔子窝棚旁边。
那窝棚是用几块木板和防水布搭起来的,不算多结实,顶部积了很深的一洼水,将防水布压得塌陷下去,里面的空间被挤得只剩一点点。
两只胖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跑了出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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