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够懂事”“不够体贴”。他们开始吵架,摔东西,说最难听的话。
母亲一度当着年幼司缇的面闹自杀,嘴里都是在怨恨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变,明明以前不是那样的,明明以前很爱她的……
以前以前,她都说了是以前。
他们吵架的时候母亲说起以前,父亲就会崩溃大吼,“以前怎么了?人就不能变吗?人凭什么不能变?你看看你现在,还跟以前长得一样吗?”
闹来闹去,闹到最后,司缇从他们爱的结晶,变成了恨的累赘。
母亲带着年幼的她,很快改嫁了。可那个家里还有别的孩子,他们排挤她,欺负她,把她当外人。
母亲为了笼络住那个男人的心,也为了向父亲证明“我过得很好”,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后来,母亲怀了男孩,她毅然把司缇丢进了深山农村里的外婆家。
对母亲来说,那是甩掉了一个累赘,可对司缇来说……那是幸运。
外婆虽然年纪大了,虽然穷,虽然没什么文化,可她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会在夜里抱着她讲故事,会在她被村里孩子欺负时,拄着拐杖去跟人家理论。
后来,司缇再听到母亲的消息,就是她不断改嫁,又改嫁。
从一个男人,换到另一个男人,妄图用美貌和身体,笼络一个又一个的依靠。
好在……母亲后来也想通了,她不再妄图要什么男人的真心,什么真爱,因为那都是狗屁。
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你跟他谈风花雪月,他只想快点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所以还不如要点实际的,钱财,珠宝,房产……
这是母亲后来回到小山村,跟司缇说的话。
那时候的她,珠光宝气,穿着昂贵的皮草,给外婆扔下一大沓钱,又给司缇买了好几身新衣服——虽然那些衣服,司缇根本穿不上,太小了。
她忘了,她的女儿在长大。
外婆把母亲的钱都扔出了门外,把母亲也赶了出去,她还告诉司缇:“千万不能跟你妈一样。”
但外婆也没有否认过,那些男人……确实很烂。
所以,那些关于“烂情烂爱”的认知,在司缇心里生根发芽。
她不再相信什么爱情,什么婚姻,什么一辈子,因为一辈子真的很长,人心……真的会变。
陆垂云听着她半真半假的威胁,看着她眼里那抹藏得很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不安和试探。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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