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同水火,现在你还给人家递刀子?”
秦父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
“这个时候,有任何把柄被外人抓住,别说是我了,就是你爷爷掀开棺材板出来,都救不了你!”
秦霄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甘。
怨恨。
秦父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
他瞪了秦霄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要是有你姐一半懂事上进,我真是烧高香了!”
这话说完,秦父不再多言,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开了客厅。
脚步声渐远,秦霄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直到确定父亲走远了,他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不甘,反而扭曲地笑了笑,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慵懒散漫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番训斥,根本无关痛痒。
“哒、哒、哒……”
军靴敲打在地板上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沉稳有力,带着干脆利落的节奏感。
秦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留着一头齐肩短发,发梢利落地别在耳后,面容英气,五官端正,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军绿色制服。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英姿飒爽,气场逼人。
秦霄懒懒地坐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依旧吊儿郎当地打招呼:“哟,姐。你怎么回家了?稀客啊。”
秦书贤看了他一眼,语气公式化的冷淡:“父亲叫我回家,有事吩咐。”
秦霄笑了一声,拿起桌上昨晚开封过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
“叫你回家干嘛?”他漫不经心地说:“每天看你在军部忙得要死要活,图什么?要我说啊,你都嫁人了,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安安稳稳当你的少奶奶,何必……”
“秦霄。”秦书贤打断他的话,声音冷了下来。
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父亲叫我回家……来给你擦屁股。”
那双眼睛看得秦霄非常不舒服,好像他是什么垃圾、废物,根本不配入她的眼。
这个姐姐,从小就是这样,样样争强好胜,样样都要压他一头。读书比他好,参军比他早,立功比他多,就连嫁人,也嫁得比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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