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兰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她死死瞪着陆梨手里的纸,瞳孔骤缩,又猛地抬头看向陆梨的脸,眼珠子都快凸出来,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实打实的恐惧。
“你……你进我屋了?你偷东西?”
她尖声嘶吼,双手胡乱挥舞着,猛地扑过来要抢那张纸。
陆梨脚步往后一撤,侧身躲开,她迅速转向王主任,双手把纸递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
“主任,您可以看看。我还知道存折被挂失重置了,现在取钱需要我叔叔的身份证和工作证复印件——这些东西,都和存折放在一起。”
王主任伸手接过纸,指尖快速划过纸面,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她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向赵秀兰,语气冷得像冰:“秀兰,解释一下。”
“假的,都是假的。”
赵秀兰猛地哭喊起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撒泼,眼睛里挤出几滴浑浊的泪。
“这孩子恨我,她编造这些东西害我,我辛辛苦苦照顾她半年,就落这么个下场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
如果是平时,或许会有心软的人上去劝。
但现在,院子里的人只是抱着胳膊站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没有人动。
因为陆梨又开口了,她脊背挺直,目光淡淡扫过瘫在地上的赵秀兰,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冰冷穿透力。
“婶,您照顾我,我感激,但我爸妈用命换来的钱,不是让您拿去存定期吃利息,然后给我喝棒子面粥、吃发霉窝头的。”
她指尖微微抬起,指向赵秀兰,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我发烧到39度,您给我吃的是最后一片过期退烧药。您女儿陆红一条新围巾八块五,您答应下个月就买。而我连碗白粥加勺糖,都要听您念叨半天。”
她每说一句,赵秀兰的哭声就弱一分。
说到最后,赵秀兰彻底不哭了,只是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陆梨。
那眼神里翻涌着震惊与滔天的愤怒,却偏偏没有半分该有的悔意。
她甚至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咬牙切齿地嘶吼:“好啊,好啊,我真是养了只白眼狼,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让你自生自灭。”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围观众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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