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午后,晏如晦处理完一堆繁杂的奏报,忽然觉得殿内有些闷。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秋日的凉风灌进来,带着远处隐约的孩童笑声。
他站了片刻,忽然身形一晃,消失在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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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屋外的老槐树下,晏如晦隐去身形,静静立在树影里。
透过敞开的窗,能看见屋里景象。
温语正蹲在地上,面前站着是铁柱,膝盖上擦破了一大块皮,正抽抽搭搭地哭。
“不哭不哭,”温语声音柔得像棉花,“让妈妈看看。”
她仔细检查伤口,确定没伤到骨头,这才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些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在伤口上。
“疼……”铁柱瘪着嘴。
“妈妈给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温语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一边吹一边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铁柱渐渐不哭了,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温妈妈,你唱的是什么歌呀?”
“是妈妈小时候,妈妈的妈妈唱给妈妈听的。”温语涂好药,又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仔仔细细把伤口包好,最后还在布角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好啦!咱们铁柱最勇敢了!”
她站起身,从桌上拿了块小熊饼饵塞进铁柱手里:“奖励勇敢的孩子!”
铁柱破涕为笑,举着饼饵一瘸一拐地跑去找小伙伴炫耀了。
温语看着他跑开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收拾药瓶。
窗外,晏如晦静静看着。
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他也差不多铁柱这么大,被关在地牢里。地牢又黑又冷,墙上渗着水,地上爬着老鼠。有一次他练功时走岔了气,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阶上,皮开肉绽。
没有药,没有人管他。
他缩在角落,疼得浑身发抖,只能自己撕下衣角胡乱包扎。伤口发炎了,烧了三天三夜,迷迷糊糊中,只有老鼠在脚边窸窸窣窣地爬。
那时他想,要是有人能来看看他就好了。
哪怕只是看一眼。
可是没有。
直到三天后,师尊来地牢检查他修为进度,看见他烧得神志不清,才冷着脸扔下一瓶丹药:“废物,这点伤都受不住。”
那药很苦,苦得他至今记得。
晏如晦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握得指节发白,青筋凸起。
他看着窗内温语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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