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汐、华明简、苏晓,最后落在赵队脸上。
“我一个人,走不了太远。但有你们在,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看,能把那条黑暗的路,走到什么程度。”
窗外,夜色已深。
但在这间普通的客厅里,某种比灯光更明亮的东西,正在悄然点燃。
夜色渐浓,客厅里的灯光却显得格外明亮。
苏晓带来的那份厚重文件夹被摊开在茶几上,里面是她凭记忆整理出的、与“金孔雀号”及东南亚事务相关的所有信息片段。女孩坐在小凳子上,手指轻轻点着复印的账本页面,语速平稳,眼神专注得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账本用的是暗语,但规律不难找。”她指着几行数字和简写,“‘药材’的计量单位是‘份’,每次运输的‘份’数在增加。从去年三月的十五份,到今年出事前最后一条记录,是……八十九份。”
兰芷汐的眉头紧皱:“八十九个人?”
“或者,八十九个‘意识源’。”姜墨的声音很低。他左眼微微发热,那些账本上的数字在他眼中仿佛扭曲成了黯淡的光点,每一个光点背后,都是一段被强行剥离、在黑暗中哀嚎的人生。
苏晓点点头,继续道:“运输路线是固定的。从仰光郊外的一个码头出发,沿伊洛瓦底江入海,在安达曼海某片没有标记的坐标区域停留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然后继续驶向目的地——通常是马来西亚的槟城,或者印尼的巴淡岛。但‘金孔雀号’这次的目的地是上海,航线却偏到了泰国湾,这不正常。”
“求救信号提到了‘神醒了’。”华明简拿起那份英文情报摘要,指尖划过那行混乱的电文记录,“如果这不是疯话,那意味着什么?他们在海上进行了仪式?还是……他们运送的东西,在海上‘醒’过来了?”
“‘醒’这个字,在血月圣殿会的语境里,通常指代两种东西。”兰芷汐接过话头,她的专业此刻显得格外冷静,“一是被他们崇拜的、来自所谓‘血月’的古老意志或实体;二是指经过他们改造、灌注了特殊意识或力量的……‘容器’。”
她顿了顿,看向姜墨:“你还记得月圣寺地宫里,那些培养舱吗?”
姜墨当然记得。那些灌满营养液的圆柱形容器,里面悬浮着的人形阴影,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线,如同未诞生的噩梦。
“李博士说过,那些是未完成的‘容器’。”姜墨缓缓道,“纳卡试图用邪术和科技,制造能够承载更强大意识、或者与所谓‘血月’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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