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正在后院指点阿炳练“听劲”。
阿炳虽然眼瞎,但自从陆诚给他治了眼,虽然看东西还模糊,但那层翳已经散了不少,能见着大的人影了。
再加上他耳朵灵,练起内家拳的“听劲”来,那是一日千里。
“陆爷!”
周大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色难看。
“又出事了。”
“广和楼那边,也被人给砸了场子!”
陆诚眉头一皱,手里的动作没停,轻轻一推,把阿炳送出三步远,稳稳站住。
“广和楼?”
“那不是咱们的地盘,谁砸的?”
“不是砸咱们。”
周大奎擦了把汗,“是把广和楼原来的那个班子给挤兑走了。”
“来了一帮外地人,说是‘奉天官办大戏班’的。”
“这帮人那是真横啊。”
“一来就包了广和楼最好的时段,还是连包一个月。”
“而且他们放话了。”
周大奎看了陆诚一眼,吞吞吐吐地说道:
“说……说这北平城的戏,唱得太软,没那个男人味儿。”
“就算是那个什么‘陆宗师’,也就是个会耍花枪的小白脸。”
“他们要摆擂台,唱‘对台戏’。”
“谁输了,谁就滚出北平城!”
陆诚听完,脸上波澜不惊,甚至还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奉天官办大戏班?”
他想起了过年那会儿收到的帖子。
那是东北军阀那边的路子。
这帮人,那是带着枪杆子和官威来的“过江龙”啊。
“有点意思。”
陆诚吹了吹茶叶沫子。
“咱们不去惹事,事儿倒是来找咱们。”
“班主,这‘对台戏’,是个什么章程?”
周大奎苦着脸。
“就是两家戏班子,面对面,或者是紧挨着唱。”
“看谁的叫好声大,看谁的赏钱多。”
“但这帮奉天人,肯定没那么简单。”
“听说他们带了不少‘龙虎武师’,那都是在关外跟胡子(土匪)干过仗的狠角色。”
“这哪里是唱戏,这是要见红啊!”
陆诚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抚摸着那杆跟随他征战多次的白蜡大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