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压低声音开口,爹,听说那云志前些时候灭了天衍宗,此人底细不明,您就敢拿家族气运与他订立契约,未免太过草率。
一旁的邵清辞忍不住开口辩解,哥你有所不知,此事本就是天衍宗理亏。
金澜城上下谁不知道,那宗门早已烂到根里,门下弟子常年在外欺辱弱小,城中百姓不知受了他们多少欺压,就连龙剑宗的许伯父前去理论,都被他们所伤。这样的宗门,本就该灭。
放肆!邵孤臣猛地转头怒斥,我在与爹爹商议大事,哪有你一个女子插嘴的份?还不快退下!
邵清辞抿了抿唇,不再与他争辩,只眼底带着几分不服,屈膝行了一礼,静静退出了书房。
爹拿出这么多金银与他合作,本就吃亏,再看那契约条款,更是处处苛刻。
邵孤臣继续煽风,那云志究竟有什么能耐,能把您哄得晕头转向?
莫不是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敢胡说!邵阳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怒喝,你当你爹老糊涂了不成?竟敢反过来教训我!
邵孤臣被骂得垂首不敢抬头,大气都不敢喘,只是心头憋着一股火气,猛地一拽腰间衣角,转身大步摔门而出。
孽子!真是个不争气的孽子啊!邵阳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连连捶桌,整日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眼里就盯着家里那点钱财!
他越想越心焦。
如今邵家酿酒技艺与生意都要革新,处处都要耗费银钱,这逆子却只知在外花天酒地,家业如何敢托付于他?
二女儿邵清辞性子沉稳通透,本是最合适的人选,可终究是女儿身,早晚要出嫁,无法撑起整个邵家。
至于小儿子邵知榆,更是天真烂漫,心性纯良却少了几分生意人该有的果决与魄力。
一念至此,邵阳台只觉得头痛欲裂。
另一边,邵清辞刚走出书房,端着小茶盘准备去往厨房,却被快步追上来的邵孤臣一把拦住。
站住,邵清辞!他气势汹汹地逼问,你是不是总在爹背后说我坏话?
不然他为何对我处处苛刻?我进书房前,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今日你不说清楚,这事没完!
哥,我从未在爹爹面前说过你半句不是。
邵清辞轻声解释,你常年不在家中,爹爹问起你的近况,都是邓管家与胡镖爷回话,我从没有坏过你的事。
邵孤臣一听是邓管家和胡镖爷,满腔怒火顿时没了发泄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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