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拿油纸,包了一点料给靳礼之:“送给官差他们吧。”
靳礼看着那油纸小包,朝着刀疤张等人送了过去。
“爹,这没毒吧?”
张贵看着油纸包的那么一点点料,刚开口,脑袋就被打了。
“用你那猪脑子想想!”
刀疤张一巴掌拍了过去,他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蠢的儿子?
这一晚上,炖肉的香味,馋的大家都不想睡了,等吃上肉的时候,大家的心情更加美了。
哪怕只放一点盐巴,甚至还有一点腥味,一点不妨碍大家吃的香。
程七七卤的猪头和大肠小肠盖上了罐子,似乎没有吃的意思,何氏看了一眼,也不敢再说话了!
“嗝。”
不知道谁打了一个饱嗝,靳礼之开心的说:“这么长时间,终于吃了一顿饱饭了!”
吃肉吃饱的!
“爹,我的腿怎么办?”
吃饱喝足后,靳砚之就开始担心他的腿了。
“断了,我给你接上,养上十天半个月的,就好了。”
忠勇侯轻飘飘的话,让靳砚之瞬间就想哭了。
一旁的林惠兰擦了擦泛着油光的嘴,她抹着眼睛道:“侯爷,砚之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我们还是找他们拿点药吧。”
“林惠兰。”
忠勇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先前没药的时候,你可曾有半点担心。”
“自然是担心的。”
林惠兰激动的恨不得发誓,但,忠勇侯那铜铃似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林惠兰垂下了眸子:“侯爷……”
“行了,他瘸不了。”最多吃点苦头。
忠勇侯上前,刚碰上靳砚之的腿,靳砚之就疼的嗷嗷直叫。
“闭嘴。”
忠勇侯直接拿了一块布,塞到了靳砚之的嘴里,道:“这么一点小伤,叫唤成这样,丢我靳家人的脸。”
靳砚之疼的青筋直叫,一旁的林惠兰连连道:“侯爷,您可轻点吧。”
忠勇侯一个眼神扫过去,林惠兰不敢说话了,只能安抚道:“砚之,你忍忍。”
“唔唔唔~!”
忍不住,快疼死了!
靳砚之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忠勇侯道:“礼之,拿两根棍来。”
“侯爷,这能行吗?”
林惠兰一听,连忙开口。
忠勇侯反问:“那你去找两块木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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