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为什么?”
输液瓶空了,秦颂自己拔下手背上的针头,“投钱和扔钱,我还分得清。”
温禾倏地站起,“你钱多,给我二哥投点怎么了?”
“我钱多,可人不傻!”
“什么意思啊你?”
他掀开被子下床,“温煦不值得。”
“是温煦不值得,还是温禾不值得?”她冷笑,“阿颂,别是雾霞屿待了几天,被什么山精野兽的扑着了,连谁是自己妻子,都认不清了吧!”
“说什么疯话。”
“是不是疯话,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和林简单独相处了两天,回来连丈人开口相求的事情都敢拒绝,不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是什么!”
秦颂缓缓站起,“你知道?”
温禾梗着脖子,“知道!就是故意留林简在岛上的,你也别惦记了,她现在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
他心头一紧,“这话什么意思?”
温禾唇瓣紧抿,就那样与他四目相对,再不说什么。
*
幸好雾霞屿下雨,火势没有蔓延;也幸好发现及时,林简没有葬身火海。
可呛入浓烟,再加上后背有一处烧伤,使得她陷入昏迷。
被挪回京北的第二天,林简醒了。
阳光透过纱帘,明亮、温柔。
床边围着亲人,朋友。
她的手被陈最紧紧握着,挺大个男人红了眼圈儿。
陈最哭鼻子她能理解,可是许培风和许漾也...
“没事儿,只是后背烧伤,”陈最笑得比哭难看,“许大哥请了最好的医生给你植皮,保证好了跟原来的一样光滑。”
林简知道自己死里逃生,许家一定帮忙不少,于是说了声“谢谢”。
许培风默默转身离开,不想看到女儿这样,也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样。
“伯父他...”
“我爸他悲天悯人,见不得受苦。”卓潆在病床另一边握她的手,“小简,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喝水吃东西,我来喂你呀。”
林简摇头。
她浑身不适,后背既紧绷又酸麻,从嗓子到胸口似乎还残存被浓烟呛咳的窒息感,每喘一口气都疼得紧。
这种想想都后怕的回忆,又多了一件。
她不饿不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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