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恫吓朕没有用。”
“群臣不会答应,他们不会给朕上这种恶谥。”
“绝对不会!”
刘彻凶相毕露,恶狠狠的说道,他尽力表现出来昔日的帝王自负。
警告提醒刘进,别太异想天开,试图抹黑自己。
这种行为是不可能成功的。
“嗯……!”
刘进深以为然的点头,“谥号,确实是群臣商议后,才给上的。”
“但大父,你的记性似乎是越来越差了,而且,你好像也是忽略了天子之权。”
“群臣敢给你美谥,我就让阿父驳回。”
“再上,再驳回。”
“还敢上美谥,那就是这群人不识好歹。”
“大父敢杀臣子,阿父未尝不敢。”
“阿父不敢,那就我来杀。”
“杀一批不听话的,换一批顺从的……。”
刘进越说,刘彻嘴巴越是无意识的放大。
他只觉通体冰冷,没有一丝热量。
不孝孙每一句话,都重击他的心头。
他是天子啊。
怎么可能不清楚,作为天子如何让臣子听话吗?
就跟不孝孙说的一样,不听话的换掉,换上一批听话的上来。
他有太多这样的操作,太多这样的做法了。
“太子……。”
刘彻罕见的露出求救似的目光,投向太子刘据。
刘据却恰巧神游天外,低头望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看到天子老爹的眼神。
刘彻拳头握紧了又放,偏头看向皇后卫子夫。
卫子夫面色冷淡得很,还横了一眼刘彻。
老狗,你也有怕的一天啊。
“大父,孙儿想要治你,是手拿把掐的。”
“法子多得是。”
刘进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所以,别自己找不自在。”
刘彻心头悲鸣哀呼。
朕堂堂大汉天子。
太子阿父。
刘进大父。
今日,竟被两父子给逼迫、恫吓至此。
这还是大汉天下吗?
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有没有人出来为朕说一句话的?
司马迁!
你出来啊,你快出来。
平时你不是喜欢跟朕辩论,讲道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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