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那双眼睛却透着股没见过世面的憨厚。
“你在北门一战,一人砍翻了七个蛮子,立了头功!”
林穗穗手一指,“这姑娘叫红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也是最标致的。今天,她就是你媳妇了!”
轰!
底下的人一阵起哄,口哨声四起。
张大彪愣在那儿,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一张黑脸硬是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台上那个细皮嫩肉、风一吹好像就要倒的仙女,结结巴巴道:
“夫……夫人,这……这也太好看了吧?俺……俺就是个粗人,一身臭汗,这也配不上啊!”
“什么配不上!”林穗穗一瞪眼,拿出了家长的架势,“你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她是锦衣玉食的姑娘,正好互补!我就问你,这媳妇你要是不乐意,我就给李二狗了!”
“别别别!”张大彪急了,把头点得像捣蒜,“乐意!乐意!做梦都乐意!谁跟俺抢俺跟谁急!”
台下一片哄笑。
红拂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那个缺了耳朵、一身横肉的丑汉子,心里那叫一个绝望。
她想跑,想喊,可眼角余光瞥见顾小九正摸着剑柄冲她笑,那笑容阴测测的。
再看主位上的林穗穗,正慢条斯理地吃着第二瓣橘子,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她不过是个物件。
红拂咬碎了银牙,最后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硬着头皮行了个福礼。
“奴家……见过相公。”
这一声娇滴滴的“相公”喊出来,张大彪骨头都酥了半边,嘿嘿傻笑着就要往台上冲。
有了这第一对,接下来的事儿就顺理成章了。
十二个太子的眼线,加上二十几个无家可归的适龄女子,全都被林穗穗像分白菜一样,分给了军中有威望、有战功的将领和老兵。
这招狠啊。
这些舞姬本来是眼线,现在变成了将领的家眷。
想搞破坏?先得过自己枕边人这一关。
张大彪他们虽然粗,但对林穗穗那是死忠。
这帮女人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不用林穗穗动手,这帮怕老婆跑了的汉子就能把她们看得死死的。
而且日子一长,有了孩子,生米煮成熟饭,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安稳,她们也不敢轻易跟朝廷勾连。
这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日头偏西,校场上的酒宴到了高潮。
林穗穗看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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