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苍凛趴在沙发边,裸露的上身,因为疼痛,一块块肌肉纹理梆硬的凸起来,有的还轻微跳动着。
让楚欢想到了昨晚一些排山倒海的画面,只有她最清楚那里面蕴藏了怎样的力量。
她甚至有点担心他太疼了会打她。
还好,贺苍凛除了闷哼一声之外,安静的趴那儿一动不动,直到半分钟后逐渐缓过去。
他回头无力的看了她脖颈的一圈掐恨。
声音透着气音,低哑又虚弱,“消气了?”
“还没死,要不要补一刀?”
楚欢冷淡抿唇,她不是故意的,不存在撒气一说,所以也不想理他。
撒完两种药粉,她拧上盖子放了回去,又拿了其中一种。
贺苍凛拧眉,“真来?”
她把药放在了茶几上,“一会儿止血了你自己上,然后再包扎纱布。”
贺苍凛看她说得一本正经,嗤了声。
他自己知道伤口多深,一时半会止不住的。
如果不是今晚,贺苍凛也一直以为,祁修延不过是个文人。
现在才明白,表面看起来越斯文的人,背地里玩的才是最脏的。
幸好他一直玩得脏,换个人,今晚可能真没命了。
正想着,贺苍凛侧身回头看了一眼伤口,回头准备拿东西擦血。
下一秒,他轻轻蹙眉,又转头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真的止住了血?
他抬起眼皮,目光暗暗的看了看面前瘪着表情的小东西,微眯眼,“你刚刚用的什么药?”
楚欢莫名其妙,他自己箱子里的,难道还能是毒药吗?
知道他看她不顺眼,楚欢也不打算多待,抱起乐乐就往外走。
贺苍凛没拦她,只是若有所思。
她懂药理?
刚刚她还是特意同时两种药粉混着往上撒的,她也说了能止血,然后再上药包扎。
事实确实如她所说。
或许是她小时候总去医院的缘故。
贺苍凛没空再多想,清理了一下周围血迹,拿起茶几上的药往上撒,然后纱布一圈一圈的缠上。
一边吩咐黑缨将军,“去把周围山上的血迹清理了。”
没听到动静。
贺苍凛这才转头发现黑缨将军特地把楚欢给送到了门外,竖起耳朵目送着。
他突然缓缓眯起眼,意识到了某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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