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H-9号游轮,京北豪门的销金窟,顶层[贵]字包厢正聊得兴起。
“她性冷淡,比八十年老树还干。”祁修延吐出烟圈说了句。
这话聊的他的小女友楚欢,她漂亮、乖巧、满眼都是祁修延,可没少惹人羡慕。
好友诧异的看过去,平时宝贝得很,今晚怎么了?
秦应揶揄:“喝多了你?你不要我可抢了,那腰、那腿,哪样不是尤物?”
祁修延梳着绅士背头,举手投足依旧一丝不苟,话却是:“随便玩,谁睡了她,我送他锦旗。”
“干脆,下周你们玩花样加她一起。”
秦应定定看着他,“你……来真的?乖乖女能愿意?”
“小宠物,我让她用嘴她都不敢用手。”祁修延缓缓摇着酒液,“准备把她送给扁弃。”
扁弃,投资巨鳄,花不完的钱,投资就是玩儿,投谁不看价值只看心情,不过有一点,他不喜欢处女,喜欢会的。
但楚欢性冷淡,祁修延懒得亲自调教,干脆丢给他们先玩。
秦应这才了然,“你爸的私生子回来了?你这突然发力,怕他夺权?”
“常规决策。”祁修延道。
至于那个眉骨一道疤,非主流元素焊身上的东西……“上不了台面的小流氓而已。”
楚欢站在门外,从听到‘宠物’开始,大脑“轰”的一片空白,呼吸里满是震惊。
这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绅士、甚至有些古板的祁修延吗?
她曾经追了他五年,祁修延都没答应,直到后来她被绑架差点遭遇性侵,他不要命的救她出来、无条件的相信她,成为了她的男朋友。
那一刻,楚欢认定了他是那个良人。
性冷淡的事,楚欢一直很对不起他,这两年都在偷偷吃药调理,还是不见好。
最崩溃的时候,她都荒唐的想过,祁修延哪怕找女人解决生理需求,她也装瞎吧,只要他高兴,只要心在她这里就够了。
结果呢,他竟然把她当宠物,要跟朋友共享,要送人?
楚欢胃里犯恶心,他根本不爱她。
那一刻,脑子里清晰的一个念头——她要分手。
转身离开时,楚欢脚步有些虚,胸口胀痛得厉害,急需一个宣泄的口子。
下到游轮一层,她去了吧台。
“要、要两瓶酒。”她勉强压住喉间生涩。
楚欢打算去甲板上喝,一转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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