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治好的?”
“天机阁送来一瓶药,红色,像血。”周明堂回忆,声音有些恍惚,“喝了之后,三天就好了。但每年冬天都要再喝一次,否则会复发。”
独孤白眼神微凝。
这种症状,他好像在藏书楼的某本医书里读到过。那不是病,是……
“药还有吗?”
“有,今年份的刚送到。”周明堂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递过去。玉瓶很精致,瓶身雕着缠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独孤白接过,拔开瓶塞闻了闻。没有味道,但瓶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
“这药,以后不要再喝了。”他将瓶子收起,“我会找人看看。”
说完,他推门离去。
周明堂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许久,缓缓坐下,双手捂住了脸。
有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像受伤的野兽。
走廊里,独孤白快步走着,手中的玉瓶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如果他的记忆没错,那种“寒症”不是病,而是一种慢性的寒毒。解毒的方法不是服药,而是停止服药,然后用特殊手法逼出毒素。天机阁给的根本不是解药,而是缓解剂——他们用这种方式控制周明堂,让他每年都需要新的“解药”,永远无法摆脱。
好手段。
也好狠毒。
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楼下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不是城堡守卫那种规律的巡逻步点,而是刻意放轻的、小心翼翼的移动,像夜行的猫。
有人。
独孤白吹灭风灯,侧身隐入阴影。
脚步声渐近,是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确定在档案馆?”
“确定。我亲眼看见周明堂进去的,后来侯爷也进去了。”
“侯爷?他怎么会……”
“不知道。但这是个机会。趁他们都在里面,把东西放好,然后——”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独孤白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楼梯上站着两个人,都穿着城堡仆役的灰衣,但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绝非普通仆役。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盒,盒盖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独孤白认得,那是草原萨满教的符文,代表“毁灭”与“疯狂”。
两人看到独孤白,脸色骤变。
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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