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所有人站稳身子之后,全都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吕思思则是差点直接身子一软,幸而被吕文光和吕耀祖扶住。
整个花园一片狼藉。
楚阳身旁一颗碗口粗的树干,被磅礴的力道震成满地木屑。
此刻,钱顺开也有点头皮发麻。
要说杀个人,对于他来说,很容易,也从来没想过要负任何责任。
但现在不行,这个场合,别说楚阳目前没有嫌疑,即便是有,他也不能乱用私刑。
他听古傲说楚阳被废,心中有些猜测。
在他看来,要么楚阳是装的,面对生死抉择,一定会愤然还击。
他正好可以看看楚阳的深浅。
要么,楚阳被废乃是事实,那样的话,楚阳一定会跪下求饶。
可偏偏楚阳没有选择任何一个。
这也导致他刚才一直在较劲,致使到了最后,那一掌根本无法收回,只能打在树上。
这也惊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你因何不躲?”
他怒声质问,若是刚才那一掌将楚阳打死,他的前程就完了。
楚阳用看神经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一看就肾虚的镇抚使。
“脑子不好就赶紧去肛肠科看看吧,免得以后‘脑积屎’太多。你特么打我,还问我为啥不躲?”
他一边说,一边来到钱顺开面前半步距离。
“古傲!刚才这个人想杀我,你不会没看见吧?”
古傲刚要开口,楚阳补充道:“我旁边还有吕家人可以作证!”
话音刚落,吕思思小跑着来到楚阳身边,掐着腰,瞪了一眼钱顺开。
“就是这个家伙,刚才要杀阳哥哥。我、我爸、我哥,都能作证!还有监控!我这就下载刚才的视频。”
吕文光“……”
吕耀祖:“……”
现在这爷儿俩就感觉自己家里是出了坑爹又坑哥的人才。
楚阳冷冷地道:“按照大夏律例,意图谋杀者,若不愿服刑,最轻可判杖责一百。这位镇抚使身为执法者,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我现在要亲自打他两百杖,没问题吧?”
在场众人,胆子小点的,差点尿出来。
杖责之时,任何人不许使用罡气护体。
如果行刑之人不放水,别说杖责一百,就算五十,被打之人,不死也残废,更何况是两百杖,而且是苦主亲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