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从这一天起,一根刺悄无声息扎进了他心底。苏清焰的挑拨、寺院里上官明远的眼神,反复在他脑海里盘旋,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开始偏执地猜忌,她答应与自己成婚,到底是因为心悦他这个人,还是仅仅因为他日渐显赫的身份,是看中了太子妃、未来皇后的尊荣?
越想,心就越凉,越觉得她眼底的温柔,或许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后来陆家提出要将陆南叶嫁给他,他本以为苏清霜会恼,会闹,会像寻常女子那般露出半分醋意,哪怕只是一句不满,都能证明她心里有他。
可她没有,非但没有半分阻拦,反倒温声劝他,以大局为重,坦然应下了这门亲事。
那一瞬间,他心底最后一点期许彻底碎了。
他笃定,他的霜儿,根本不爱他。她能坦然看着别的女子站在他身边,能毫无波澜地接受他身边有旁人,不过是因为她的心上人,自始至终都是上官明远。
一想到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人,心里装着别的男子,那种被掏空、被攥紧心脏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始终想不明白,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容忍对方的身边出现旁人,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坦然成全?
他不知道,苏清霜的坦然,是为他的隐忍,是成全,可在被误会冲昏头脑的他眼里,这一切,都成了不爱最铁的证据。
这一根刺,就此扎了好多年,扎得两人渐行渐远。
上官宸打着哈欠进来,抬眼便只看见昭明初语一人安坐桌前。
周身带着惯有的清冷淡然,面前的白粥温着,连碟中小菜都摆得规整,另外两个常被灵阳和段怀安占着的位置,空空落落的,碗筷也没摆出来。
上官宸坐下,扫了两眼空座,挑着眉随口打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讶异。
“这两人今日倒是奇了,平常膳食都还没摆上来他们两个人就到了,怎么今日连人影都不见了。看来是在廷尉府关了几日,学乖了。”
站在一侧的沉璧垂着眼,听出驸马话里的戏谑,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轻声回禀。
“驸马可猜错了,郡主与段小公子并非刻意避着,是前几日在牢中估计没有休息好,回府后直接是睡不醒,现在怕是屋子炸了都听不见。”
昭明初语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抬眸看了上官宸一眼,素来清冷的眉眼间,有一丝极淡、却只对他才有的软意,声音清浅,带着淡淡的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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