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深在契书上签了字,对着掌柜道:“麻烦掌柜你给三十两整银,十两碎银。”
家中存银三十两银子全是原主一点点攒起来的碎银跟铜板,后天去壁崖村带在身上不方便。
带三十两的三锭银子揣怀里分量是有,总好过那一小袋子的碎银跟铜板来得显眼。
掌柜的自是应下,起身去后面账房取来银子交给秦墨深。
“走,赶紧去采买。”等跨出当铺大门,汪晓茹忙道。
“行,先去粮食铺子。”秦墨深颔首。
他们在来的路上就看见一家铺面不小的粮食铺子。
“明远?”
“诶呀,还真是明远老弟。”
秦墨深刚走几步,闻声脚步一顿,啧,名字蛮熟悉的。
诶呀,想起来了,这还是原主而冠时,他的先生给取的字。
先生!
难怪自己觉得有什么给忘掉的!
秦墨深猛地想起原主有先生的,先生崔修远除了教授他自己的小儿子跟大孙子外,没收其他学生为弟子,原主是他唯一的弟子。
古代的先生分四种,师父(先生),业师,座师跟房师。
所谓业师,指的是教过自己学问的老师。
譬如说富贵人家的西席,私塾书院里的夫子等都可以称为业师。
在这种师生关系里,若师生双方相处得不好,那么师生双方完全可以把这段关系视作一场钱货两讫的买卖。
若学生于科举上有出息,考中举子进士,在朝为官,那么师生关系就较其他学生亲厚。但外人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师生关系就将他们视为一体。
座师和房师指的是科举考试时的考官,座师是主考官,房师是在各房阅卷的同考官。
在科举考试前,座师、房师与门生之间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后面牵扯出来一段师生关系,实质上不过是为了后续的夤缘攀附与吸纳党羽。
若经营得好,倒还能同舟共济;若经营得不好,也不过是陌路之人。
师父(先生)却不一样。
所谓天地君亲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磕头敬茶摆宴拜的师父几乎就是弟子的半个父亲。
拜师后,师徒间资源共享、立场一致。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个整体。
若师父没有亲生儿子,做弟子的还要为其养老送终、摔盆抬棺呢。
这样一想,崔修远就是他秦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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