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理念,强调“号令严明、赏罚必信”。与此同时,他督办战船建造,参照福船、广船形制,改良出更适合近海作战的“戚氏战船”,船上配备佛郎机炮、鸟铳等火器,为日后抗倭作战奠定了坚实基础。
四月,兵部郎中唐顺之上奏《请复市舶司疏》,言“浙闽粤三省海贸久闭,沿海百姓无以为生,多沦为海盗;若复市舶,既可收关税充盈国库,又可通海外诸国,彰显天朝威仪”。帝深以为然,下旨恢复浙江、福建、广东三省市舶司,设提举司管理海外贸易,严禁民间私自出海。
市舶司复开后,海外商船纷至沓来,广州黄埔港、泉州刺桐港一时帆樯林立,丝绸、瓷器、茶叶远销南洋、西洋,白银源源不断流入国内。然此举也触动了严党利益,他们暗中勾结海盗,走私货物,市舶司的治理之路,依旧荆棘丛生。
天受十一年,五月,鄢氏弄权,郑公罢官
初夏,严嵩举荐亲信鄢懋卿总督两淮、两浙、长芦、河东四地盐政。鄢懋卿本是贪鄙之徒,到任后立刻改弦更张,大幅增加盐课,盐价暴涨十倍,百姓买不起盐,只得食淡。他还利用职权,向盐商索贿,凡过往盐船,需缴纳“例钱”方可通行,短短数月便敛财数百万两。更有甚者,他为霸占盐商田产,罗织罪名,虐杀无辜盐商数十家,两淮地区民怨沸腾。
时任刑部尚书郑晓,素有刚直之名,见鄢懋卿如此胡作非为,遂上书弹劾。同时,他严令刑部各衙门,不得私受理词讼,凡民间纠纷,需先经州县审理,再报刑部。此举触怒了严嵩——严党多靠私受讼词、罗织罪名铲除异己。严嵩遂在帝前进谗言,称郑晓“蔑视皇权、擅改祖制”。帝虽知郑晓冤枉,却碍于严党势力,只得下诏将郑晓罢职,贬为民。
六月,京城连降暴雨,永定河决堤,淹没良田数千顷。朝堂之上,又接连传来噩耗:工部尚书魏谦吉、兵部侍郎石永、礼部尚书顾可学先后病逝。魏谦吉为官清廉,主持修建的漕运码头至今仍在使用;石永曾镇守蓟州,多次击退蒙古骑兵;顾可学虽依附严党,却在礼制改革上颇有建树。三臣离世,朝中无人能制衡严党,严嵩父子更加肆无忌惮。
七月,南京粮储都御史章焕上书《救时八策》,针对中原地区连年水旱、吏治腐败的现状,提出“选良吏以抚民生、优恤宗藩以固根本、慎治黄河以安百姓、裁冗员以节国用、严海防以御外侮、整军纪以振士气、开言路以通下情、重农桑以足衣食”八项建议。帝览奏后深为动容,却因严党阻挠,仅下诏“酌议施行”,多数建议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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