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更为深远的问题。
而蔡京,则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正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准备在权力的舞台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赵佶在朝野之上任人唯亲,大力重用蔡京、童贯、高俅、杨戬等奸相弄臣,使得政冶混乱,卖官鬻爵成风;蔡京等打着绍述新法的旗号,无恶不作,贿赂公行,在江南各地,大肆采办“花石纲”,各级官员横征暴敛,弄得天下民不聊生。
宦官杨戬先设“稻田务”,开始在汝州(今属河~南)立法,可以种稻的田土,收索民户田契,辗转追寻,直至无契可证,将超出原始田契的土地称为公田,种植户即作为佃户,须交纳公田钱,继而推广至黄河中下游及淮河流域。
此一时的大宋江山早已是千疮百孔,州府各地盗匪猖獗、强人林立、乱象横生,这天下似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只等最后那一点火苗,便会轰然炸裂开来。
在李彦及其党羽的摧残之下,北方也是民不聊生,小规模起义不断发生。
此时,郓州阳谷县外,有一处险要之地,唤作独龙岗,岗上有三处庄子,分别唤作祝家庄、李家庄、扈家庄,祝家庄居于中央,亦是最大的庄子,三庄领头之所在。
而扈家庄的三娘救回一个在寒谭中昏迷不醒的女子,后在女子的帮助下扈三娘成功让祝家庄退婚,同时扈三娘拜女子为师,宁姚在这几年时间教导着扈三娘。
与此同时,高俅的海捕文书全国通缉王进。
天色渐暖起来,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蜿蜒的小径上,王进担着沉甸甸的担子,肩头的肌肉因负重而紧绷,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瞬间被吸干不见。
王进紧跟在母亲身后,轻声安慰道:“母亲,如今已经远离东京那片是非之地,料想那高俅奸贼,即便是插翅也难追上我们了。”
王母闻言,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儿子,那双饱经风霜的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正当她欲开口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微风拂过松林,带动着松针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对这不安气氛的应和。
就在这时,一旁的松林深处,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银铃般响起,穿透了林间的寂静:“高俅的海捕文书此刻正如同鬼魅般,在两位身后紧追不舍,早晚便会如影随形地追到延安府。二位身为戴罪之身,难道真要一错再错,连累了那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