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昔日的盟友吕惠卿被悄然外调知陈州,这一人事变动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变法派内部暗流涌动,裂痕显现。
王安石复相后,本欲再展宏图,却发现时移势易,昔日追随者或已心生退意,或转而投身反对阵营,支持之声日渐微弱。
加之变法派内部因利益纠葛而分裂严重,新法的推行如同逆水行舟,阻力重重。
王安石虽心有不甘,却也深知独木难支,多次深夜难眠,独对灯火,眉头紧锁,思忖着破解困局之策。
更添霜雪的是,长子王雱突患重病,消息传来,如晴天霹雳,让王安石本就疲惫不堪的心再遭重创。
他匆匆赶回家中,只见爱子形容枯槁,气息奄奄,父子相见,泪眼相对,无言胜万语。
王雱的离世,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王安石的心,他悲痛欲绝,几度昏厥,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十月秋风萧瑟,王安石在无尽的哀痛与现实的无奈中,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再次上书请辞宰相之职,言辞恳切,情感真挚。
朝廷虽万般不舍,却也知大势已去,遂允其外调镇南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江宁府。
临行前夜,王安石独自站在府邸前,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解脱的轻松,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不久,朝廷又传来新旨,任命王安石为左仆射、观文殿大学士,改封荆国公,这份荣誉更像是对他过往功绩的一种肯定与慰藉,却已无法挽回他心中那份对变法未竟事业的深深遗憾。
杨文广紧握着手中的阵图,那不仅是纸张与墨迹的交织,更是他无数个日夜的心血结晶。
他的目光如炬,穿过层层叠叠的营帐,直射向严顼,那双眸中燃烧着不灭的火焰,那是对收复失地、重振山河的渴望。
“陛下,此乃我精心策划的阵图,以及夺取幽燕地区的详尽策略。只要我们依计行事,定能一举夺回被元赵国、戚楚国所占的北方土地,重现我大好河山的辉煌!”杨文广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严顼的心上。
严顼接过阵图,手指轻轻摩挲过那些精心勾勒的线条,眼中闪过一抹震撼与期待。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这位志在千里的将领。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筹备北伐之际,杨文广的身体却日渐衰弱,最终在一片未竟的壮志中溘然长逝。
严顼痛失左膀右臂,心中悲愤交加。但他深知,国事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