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割去其家耕牛的舌头,请求捉拿罪犯。割去牛舌并无财利可图,故包拯推断此事必属怨家的报复行为,于是命农人宰牛卖肉以引罪犯上钩。
宋代宰杀耕牛是犯法的,不出包拯所料,割牛舌者见牛主杀牛,欲加其罪,果然前往县衙首告,遂自投罗网,疑案立破。
包拯执法之刚正不阿在其出知庐州时得到了充分的反映。庐州是包拯的家乡,任知州时,他的亲朋故旧多以为可得其庇护,干了不少仗势欺人,甚至扰乱官府的不法之事。
包拯决心大义灭亲,以示警戒。时恰有一从舅犯法,包拯不以近亲为忌,在公堂上将其依法责挞一顿,自此以后,亲旧皆屏息收敛,再不敢胡作非为。
东京多皇亲国戚、达官显贵,素以难以治理著称,而包拯“立朝刚毅”,凡以私人关系请托者,一概拒绝,因而将东京治理得“令行禁止”。也正因他执法严峻,不徇私情,“威名震动都下”,在他以天章阁待制职任知谏院时,弹劾权贵,“贵戚宦官为之敛手,闻者皆惮之”。
回忆结束以后,包拯笑道自己要随先皇去了,包拯以其政绩和品行为人爱戴,因而包拯去世的噩耗传出时,朝野震惊,全城尽悼,“京师吏民,莫不感伤;叹息之声,闻于衢路”。
在太皇太后黎沐乔的薨逝后如同巨石投入朝堂的平静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没有了她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作为后盾,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愈发迅猛而不可预测。
御史中丞吕诲,一位平日里便以刚正不阿著称的老臣,借此契机,挺身而出,振臂高呼,控诉王安石变法之十大过失,言辞之犀利,犹如利剑出鞘,直指变法核心。
朝堂之上,气氛骤然紧张。
严顼,在太皇太后离世后的风暴中摇摇欲坠,而王安石,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迅速举荐了吕公著来接替他的位置,企图以此稳定局势,继续推行他的变法大业。
然而,反对派的声浪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尤以韩琦为甚。
这位老臣上疏直谏,言辞恳切,力劝严顼能够悬崖勒马,停止青苗法等备受争议的变法措施。
朝堂内外,人心惶惶,反对派的巨大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网,将严顼牢牢束缚。
在如此重压之下,严顼的神色几度变幻,似乎真的有了动摇之意,打算妥协。
此时,执政大臣曾公亮、陈升之等人见状,立刻趁机附和。
然而,严顼却并未如他们所愿轻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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