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迷人眼是皇权常态,我又怎会是例外?"朱标轻笑一声,目光越过朱樉投向殿外:"而我因为没有真正掌握过皇权,自然就没有什么被权力所奴役的事情,所以许多事情我看得很明白。"
朱樉:"你既然明白,那你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
明知可为而不能为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是为君者的无奈。"朱标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我朱标这一生,一步错,步步错。起初本以为前路来日方长,光明灿烂,后来才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他伸手按住朱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二弟,你还不懂。"
朱樉甩开他的手:"洪武元年,你被立为太子,如今已经十五年了。"
朱标:"十五年的辉煌,十五年的荣耀,十五年的皇权,我不后悔。往昔位高权重时,梦之所向皆能得,宫中随便一物,便是常人半生薪。今虽功败垂成,但从未有半分悔意。"
殿外忽有寒风掠过,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朱樉看见兄长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近乎超然的平静。
朱樉裹紧狐裘,望着兄长朱标在烛光中投下的影子。
那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要吞噬掉殿内所有温暖。
朱樉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如果让你选择,你是要风光十五年,还是窝囊一辈子?"
"当然是..."朱标下意识挺直脊背,却在触及兄长眼神时顿住。
"十五年。"朱标最终咬字道:"所以啊,我已经风光了十五年。"
殿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朱标望着檐角垂下的冰凌,轻声念道:"人生不过三万天,有人是活了三万天..."他停顿片刻,目光转向朱樉腰间象征秦王身份的玉带:"但归根结底,只活了一天。"
"那大嫂和雄英的事情..."朱樉突然抓住话头。
朱标的身体瞬间僵直,片刻后,他缓缓转身,动作慢得像在拆解自己的骨骼:"明日卯时,我要去孝陵守墓。"
朱樉怔在原地,看着兄长玄色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另一边!
宫中惊变,皇权更迭,但好在兵权和政权都平稳过渡了。
晚上的时候,大奉女皇马秀英叫朱雄英来坤宁宫吃饭。
坤宁宫内。
朱雄英问道:“奶奶,政权已经拿到了,那兵权要收吗?”
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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