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陡然变得惨白,身形摇摇欲坠,“你……要成婚了?”
如果说知道怀孕,他还能坦然接受。因为梦里,她便是怀着表哥的孩子,嫁给自己的。
轨迹几乎一模一样,梦里的他能接受,现实自然也可以。
可是成婚……
“你要同他成婚?”
为什么?她分明是跟自己成婚的,怎么会是旁人?
不对,一切都不对!
她应该是先被侯府寻回,然后冲喜嫁给自己,怎么会……
“表哥,我为什么会在若县?”
情急之下,陆云珏抓住赫连𬸚的手,仿佛是什么救命稻草,“慧通大师呢,他难道没有对你说冲喜的事吗?”
“阿姮,你为什么会嫁给旁人?”
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话音刚落,陆云珏竟然喷了一口血出来,“咳——”
血迹溅在被褥上,触目惊心。
紧接着他身子一软,双目阖上,就这么又昏了过去,面色比起先前的苍白,更多了几分灰败。
赫连𬸚面色骤变,“怀瑾!”
宁姮飞快抽出旁边的银针,“让他平躺着,上衣脱了。”
赫连𬸚迅速照做,同时回头,狠狠瞪了秦宴亭一眼。
窗边的秦宴亭已经吓呆了,不是吧,他又没说什么特别过分的,怎么就吐血了?
这人不会死在简弟房间里吧?
幸好宁姮救治及时,几针下去,陆云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怎么样?”赫连𬸚问。
“气急攻心,心火躁动引发的咳血。”宁姮收回银针,“不过不碍事,我给他用过阿娘秘制的十全大补丸,死不了。”
赫连𬸚这才长舒一口气。
宁姮又看了看昏迷中仍皱着眉的陆云珏,若有所思。
“你表弟受过情伤?”
否则怎么莫名其妙就发作了?宴亭也只是提醒她去试试衣服而已。
宁姮把陆云珏的失态理解为某种PTSD——如果曾经遭遇过类似的创伤,比如成婚之时媳妇儿跑了,留下心理阴影,从此之后便见不得女子穿红色之类的。
“情伤?”赫连𬸚却愣住了,“不可能,怀瑾从没有过。”
不过……怀瑾怎么知道慧通大师说的冲喜之事,那时他分明在昏迷中。
赫连𬸚多了个心眼,准备过后让暗卫去查查。
宁姮沉吟,那就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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