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找个名义上的爹。”
“我需要你在若县住一阵子,在街坊邻居面前多露些脸。”
咔嚓——
晴天一道霹雳下来,秦宴亭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她尚平坦的腹部。
怎么可能,她竟然都怀孕了?
是自己来晚了……
巨大的打击仿佛抽走了秦宴亭的魂魄,他整个人黯然失魄。
当真是一步迟,步步迟,恨不相逢未——孕时。
秦宴亭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跟孩子的丈夫成婚?难道……”他脑洞大开,“是他始乱终弃,不打算负责?”
“并非如此,那人同我不过萍水相逢,”宁姮道,“这孩子是个意外,我不打算告诉他。”
是打算独自抚养这个孩子么?
那得多辛苦啊……
秦宴亭的脸色几经变换,咬了咬牙,“既然如此,你就别再想他了……斯人既去,便当作死了罢。”
他下定决心,眼神认真,“我可以当孩子的爹,把它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
“阿嚏——”正在往若县赶路的赫连𬸚莫名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他?
宁姮属实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宴亭,你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哪里能当爹?”
“我只需要你顶个名头,同我办个简单的婚仪即可,不去官府登记,日后也不耽误你嫁娶。”
只要让大家看到她是“嫁”过人的就成。
必要的时候,就说丈夫死了,寡妇好歹比未婚先孕要好听些。
秦宴亭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姐姐,我可以帮你。”
他看着她,“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不会勉强,但官府那里,咱们必须去登记,否则孩子生下来,便不算是名正言顺。”
“我不在乎你怀了谁的孩子,我只知道,绣球砸中了我,你就是我的媳妇儿。”
男子二十及冠,但大景律例中,十五便可正常婚娶。
秦宴亭下个月满十六,年龄是正合适的。
宁姮幽幽叹气,原本只是想找个男的堵住悠悠众口,怎么钓上来这么个死心眼的?
她是好色,但也没有打算怀着孕就撩拨清纯少男。
不道德啊。
“姐姐,可以吗?”秦宴亭还在期待她的回答。
拒绝的话在嘴里囫囵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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