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亭。”秦衡斟酌着开口,“他在王爷府上叨扰许久,过两日便是元宵,家中预备祭祀先祖,重整祖坟……”
都快元宵了?
原来,阿姮都离开这么久了。
“小秦他……”陆云珏正要开口解释,赫连𬸚却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
“秦少卿现下并不在王府,朕命他出京,替朕督办一件密事。归期未定。”
帝王道,“若爱卿思念爱子,朕可召他回京,命旁人相替。”
原来如此!
秦衡顿时受宠若惊,连忙躬身道,“原是为陛下分忧,小儿能得陛下器重,是他的福分!”
“是臣鲁莽,国事为重,臣万万不敢耽误陛下差事!”
等秦衡离开后,陆云珏有些忧虑。
“小秦在王府的时日愈发长了,久而久之,镇国公难免不会起疑……”
赫连𬸚冷哼一声,“那是他自己的事。勾搭有夫之妇,就该想到会有今日,藏着掖着也是应当的。”
陆云珏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表哥,你自己何尝不是。”
赫连𬸚理直气壮,“朕跟他可不一样。”
他有女儿。
说着,便将抱着布老虎玩的宓儿举起来,扬声问,“是不是,乖宓儿?”
“来,叫一声父皇。”
宓儿表情懵懂,却咧开小嘴,很听话地叫了声,“……父皇!”
赫连𬸚心满意足,“诶!”
……
“你确定,这就是那位巫医?”
宁姮想象中,能守护南越圣物,让殷简都感到棘手的巫医,该是个神秘诡异的高人。
要么穿着五彩斑斓的巫袍,要么也得带着兜帽遮脸,随手就能召出蛇虫鼠蚁。
却没想到,看着就是个普通阿婆。
南越,王庭大牢深处。
一个老妇人安安静静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手脚皆被粗重的锁链牢牢束缚。头发花白,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皱纹深刻,看上去甚至很慈眉善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街上随便抓来的无辜阿婆。
殷简眼神冷冽,“就是她。巫神山的祭司,看守南王近七十年。”
秦宴亭也长了见识,原来最厉害的巫医,看起来竟然这么……平平无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貌相。
下一秒,锁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那老妇人缓缓转过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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