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数毒虫涌向他,他被囚禁在阴暗的地牢里,狠狠折磨……
最后,阿简仅剩一口气,挣扎着爬到她面前,浑身血迹,却还努力想对她笑,“阿姐,蛊虫……拿到了……”
“我没用……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下辈子,阿姐你早点看看我,好不好……”
一心神不宁就爱做噩梦这个毛病,也真是没谁了。
第二天,宁姮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脸色憔悴。
大年初一,按例要进宫给太后拜年。
但宁姮神思恍惚,连太后都看出来了。
给宓儿封了厚厚的压岁红封后,太后将宁姮叫到跟前,细细问了几句。
又转头把赫连𬸚叫去,狠狠批了一番,让他收敛些,别跟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要懂得怜香惜玉,别让人过年都不得安生。
赫连𬸚:“……”他昨晚根本都没近身,就算要怪,也该怪怀瑾好吧。
黑锅从天而降,真是招谁惹谁了。
太后也是凭刻板印象,毕竟就陆云珏那病秧子身体,看样子也折腾不了几时,恐怕中途就力竭昏过去了。
也只有自家那冤孽……
想想就闹腾得紧。
虽然宁姮名义上不是太后的儿媳,但太后是把她当自己儿媳妇儿看待的。
几人出宫后,太后又随便寻了个名头,赏了不少滋养补品到王府。
……
朝夕相处,几人当然知道宁姮在为谁担心。
媳妇儿心里挂念别的男人,赫连𬸚哪里不吃味。
但怀瑾这个正夫都没说什么,外室打翻了醋坛子也得忍着,甚至还得安慰一二,“放心吧,你弟能耐得很,南越那片地界,谁能伤得了他。”
秦小狗也凑过来,“是啊姐姐,简哥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倒是你,最近吃得少,人都清减了……要是简哥回来,见到你瘦了,肯定以为我们没照顾好你。”
回想起殷简阴沉的样子,秦宴亭又道,“简哥很凶的,到时候恐怕又要生大气了……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好不好?”
远在南越,宁姮担心也无用,只能是点了点头。
秦宴亭立马像领了圣旨,兴冲冲地跑去小厨房盯着了。
府里所有人都被宁姮的情绪牵动,连新年的热闹气氛都淡了许多,显得有些沉闷。
到正月初三,宁姮忽然道,“我打算去南越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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