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顺手将他的衣服丢过去,“你也得走。”
“这是成国公府,你还想睡到天亮不成,快起来穿衣服!”
“哦,好……”小狗乖乖起来,开始穿衣。
药性解了,秦宴亭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像是揣了个蜜罐,忍不住“嘻嘻”偷笑起来,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原以为自己没机会了,谁能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竟是在这般离谱的情况下,得偿所愿……
“姐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秦宴亭自己三两下穿好,又去给宁姮整理衣襟,像个扭捏的小娇夫。
宁姮很吃这套,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温存了。
上回她坠崖失踪,就把怀瑾吓坏了,这回怕也在到处找她……
“今天先这样,以后再说。”
然而,等宁姮琢磨了个迷路的借口,一把拉开房门后,便径直对上了门外两双情绪迥异的眼睛,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清冷的月光下,陆云珏神色复杂,有关切,有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阿姮……”
而他旁边的赫连𬸚,脸黑似锅底灰,跟头暴虐喷火龙差不多。
宁姮眼前一黑,机械地转过头,问阿婵,“……他们来多久了?”
阿婵眨了眨眼,“唔,约莫半个多时辰吧。”
“你怎么不说?”宁姮头疼,说好的通风报信呢。
“阿姐你当时正忙着给人解毒,也没问我啊。”把小姐夫吓萎了阿婵可不负责。
宁姮眼前黑了又黑。
“姐姐,我好了,你怎么不走?”身后,某只小狗撒欢似地贴了上来。
待看到这“四足鼎立”的状况,秦宴亭猝然一僵。
……
睿亲王府,大半夜还灯火通明。
正厅里,陆云珏和赫连𬸚分坐主位两侧,面色沉凝,活像是衙门开堂审问犯人。
秦宴亭规规矩矩站在正中间,垂着头。
“……事情就是这样,”宁姮在旁边,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又陈述了一遍,“其实我也是犹豫过的,但你们也知道的……我是个大夫,也不能见死不救的,对吧?”
赫连𬸚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
宁姮没理他,这种时候跟喷火龙讲不通道理。
她转向陆云珏,“怀瑾,你说句话呀。”
陆云珏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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