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符来一张?”
云舒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在他随意放在膝盖的手上。
“你驿马宫微动,印堂却蒙暗,最近来回奔波,心思不定。但山根稳,祖荫尚可。高数…”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请你相信科学。”
男孩闻言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哈哈哈,相信科学?你果然是个骗子!”
直播间里,瞬间飘过几条弹幕:
「噗,翻车现场!」
「我就说,这么年轻能算个啥,果然是骗流量。」
「散了散了,骗子无疑。」
在线人数微微波动,本就没几个人,还离开了一个。
旁边摇蒲扇的老头耳朵灵光,听到这里,更是嗤笑一声,“黄口小儿,信口开河,老祖宗的东西就是被这些人败坏了名声。”
云舒面对弹幕和老头的话,脸上并无尴尬或慌乱,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半分努力都没有付出的人,妄想用玄学拿高分,痴人说梦。
一个人的气运和面相是随着心态而变,而不是一开始就是死局。
这时,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妇女从桥那头走来,脚步虚浮,眼圈乌黑,嘴里不住低声念叨着什么,像是魔怔了。
路过云舒摊前时,她无意间瞥见那黄纸红字,脚步猛地一顿。
妇女直勾勾盯着云舒,声音沙哑:“小姑娘,你真能算?能看看我这是怎么了不?”
“最近整晚整晚睡不着,一闭眼就、就感觉有人站在床头瞪着我…”
她越说越激动,带着恐惧,“去看了医生,说是神经衰弱,药吃了也不管用啊!”
旁边几个算命摊主也支起了耳朵,这类虚病,可是他们最爱发挥的领域,通常都能扯上一段冤亲债主、风水冲煞,没个三五千下不来。
云舒打量了妇女片刻,目光尤其在她眉心、脖颈和双手处停留。
她没问八字,也没要任何物件,只是忽然伸手,食指隔着空气,快速地在妇女眉心虚点了一下,指尖似有流光一闪而逝。
“你家阳台,西南角,是不是最近新放了一盆植物?叶子带尖刺,颜色深红近黑。”云舒收回手,语气肯定。
妇女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对对对!是我闺女上周从花市买回来的,说是叫什么黑法师?看着是挺稀罕,就放阳台了!跟这有关系?”
“此物阴气偏重,形态带煞,恰逢你本命流年时运较低,摆放在家中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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