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冷漠和施加的压力,同样是当年悲剧的一部分。
徐父点了点头,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一圈——整洁,简单,但床头柜上摆着新鲜水果和鲜花,空气里没有久病的沉闷,显然被照顾得极好。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姜凌霜身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也更复杂。
“瀚飞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徐父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包括三年前……那些事的真相。”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我们……来晚了。”
这句“来晚了”,含义多重。既指得知真相来晚了,也指此刻探病来晚了,更深一层,或许是指三年前他们的态度和选择,来得太迟的醒悟。
徐母在一旁,眼圈已经红了,用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又看看站在一旁、背脊挺直、神色平静的姜凌霜,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
“爸,妈,你们怎么……” 徐瀚飞想说什么,却被徐父抬手打断。
徐父没有看儿子,目光依旧落在姜凌霜脸上,那目光里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褪去了居高临下后的、平视的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惭愧。
“林婉儿做的那些事,还有郑国邦、何守义他们的勾当,瀚飞把他查到的,都跟我们说了。” 徐父的声音很沉,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我们老了,糊涂了,被一些表面的东西蒙住了眼睛,听信了谗言,也……小看了人心能险恶到什么程度。更不该,用家族生意和所谓的‘门当户对’,去干涉、甚至去逼迫瀚飞做选择。”
他顿了顿,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这些年,瀚飞在国外,吃了不少苦。我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拉不下脸,也……没意识到根子出在哪里。直到这次,他为了你,差点把命搭进去,我们才知道,当年我们错得有多离谱。”
徐母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凌霜……姜小姐,是我们徐家对不起你。当年,我们听信了林婉儿的话,觉得你……觉得你接近瀚飞是别有用心,又觉得你的出身……配不上徐家。我们逼瀚飞,冷落你,甚至……甚至在你们出事的时候,没有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反而……反而默认了那些流言。”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哽咽,“我们不是合格的父母,更……不配得到你的原谅。瀚飞这次受伤,是替我们徐家,还了欠你的债……”
“妈!别这么说!” 徐瀚飞急声道,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咳嗽。
姜凌霜静静地听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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